眼看山风变得阴冷,他知道,这种天气不適合赶路。
没有办法,只能选择找个地方先避雨避雨。
好在之前在一处半山腰上瞧见一座破庙。
连忙带著吞邪向那边走去。
进了破庙。发现里面已经有个盘膝坐在篝火边上的年轻人。
两人目光对视。
年轻人眼底闪过一抹异色。
“兄弟也是採药的?这鬼天气,当真是让人难受,快坐下烤烤火。”
陆征皱了皱眉,仔细看了年轻人几眼,对方相貌堂堂,很是大气,身上有著几分豪气,想到外面的天气,陆征点点头。
当然,最引陆征注意的,是对方放在手边的一把长剑,那长剑,他之前见过,正是青莲宗制式长剑。
身为台州第一名门,青莲宗弟子多为正派之人,其人又表现的堂堂大方。
“多谢兄弟。”
年轻人爽朗一笑,“出门在外都是朋友,天气逐渐暖和,这种乍暖还寒之时,最是难受,某名肖浪,不知兄弟怎么称呼?”
陆征笑著点点头,从身后包裹中取出两块兽肉乾,“原来是肖兄,肖兄请我烤火,我请肖兄吃肉,在下名陆征。”
“陆征!?好名字!万里征途尽在脚下。”
肖浪没太客套的便接过兽肉,从庙中取出一个瓦罐,挖了些血水放在篝火上。
“这天气,还是吃些暖和的。”
陆征微微摇头,“在山里待惯了,我还是喜欢吃些冷硬的。”
肖浪没有多劝,只是笑著跟陆征说这话。
其人似极其擅长药理,將山中果木说的头头是道,甚至连山中一些宝兽身上值钱与珍贵的地方,都一一跟陆征说了出来。
陆征听得如痴如醉,他从卢湾那里也买了一些书,但书上讲的,似没有肖浪说的详细。
“兄弟可知这福山,为何名叫福山?”
陆征有些莫名其妙,福山之名,不是自古有之吗?
肖浪没卖关子,笑著说道,“传言上古天庭崩塌,福德元君於此地羽化成山,故此山名唤福山。”
陆征哈哈大笑,“肖兄还信这些?”
“小时候家里不让练武时,就喜欢看这些杂书,我总觉得传言並非空穴来风,这些年不知上过多少次福山,可惜无缘得见福德元君羽化之地。”
不知不觉间,天色全暗,肖浪收起话头,靠在破庙枯草上假寐。
陆征也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