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痛从胸口炸开,仿佛有千百根钢针同时扎进心脉。
冷汗瞬间浸透衣衫。
“唔——”
他死死咬著牙,不让自己叫出声。他知道,这是药力在引导气血衝击心脉。连宝山之所以失败,就是因为他的气血不够雄厚,在衝击心脉时后继无力,导致药力反噬。
但他不一样。
他体內那束异化气血,足够雄厚,足够滚烫。
“破!”
陆征低吼一声,调动那束粗大的气血,循著五臟朝元呼吸法的路径,狠狠撞向心臟。
轰!
感知中,仿佛有一道无形的门户被撞开。
心臟猛地一缩,继而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跳动。气血如同开闸的洪水,疯狂涌入心脉,將那些细密的血管一条条撑开、淬炼、重塑。
痛。
痛得他想死。
但他不敢停。
呼吸法运转到极致,两道白气已经变成了血红色——那是气血外溢的徵兆。吞邪在远处焦躁地刨著雪地,却不敢上前打扰。
不知过了多久,心脉的剧痛终於开始消退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温热、充盈、仿佛泡在温泉中的舒畅感。
陆征来不及享受,因为药力已经涌向了肝臟。
肝者,將军之官。
如果说心臟是泵血的引擎,那肝臟就是藏血的仓库。
淬炼肝臟的痛苦不亚於心臟,但陆征已经顾不上去感受,只是机械地运转呼吸法,引导气血一遍遍冲刷。
一道。
两道。
三道。
……
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。
风雪依旧,但陆征身上的积雪早已被蒸发的热气融化。
他赤裸的上身此刻通红一片,蒸腾的白雾將他整个人笼罩其中,远远看去,仿佛一尊在风雪中燃烧的熔炉。
直到某一刻。
最后一丝药力被脾臟吸收殆尽。
陆征猛地睁开眼。
两道精芒在眸中一闪而逝,他张口吐出一道白气,那白气凝而不散,竟如利箭般射出三尺之外,撞在树干上,震落一地积雪。
呼——
他缓缓起身,骨骼发出一阵密集的爆响。
感知中,心臟跳动有力,肝臟温热充盈,脾、肺、肾各有各的律动。五道臟器此刻如同五座小型的熔炉,与那束异化气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