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征与吞邪相处时间虽然不算太久,但两者间的默契早已达成,接收到自己想知道的事情。
他轻轻拉起下顎出的黑布,將半张脸蒙住,呼吸近乎全无。
远处大院中互相搀扶著走出两道身影,各自来到墙边,解开腰带。
水流声响起。
“天天开会,夜夜开会,有什么意思,要我说,直接绑了那个连宝嬋,不怕连宝山不就范。”
“我跟你说,你是没见那个连宝嬋,长得那叫一个水灵,尤其是那儿,保管比你见过的都大!”
“真的吗?”
黑黢黢的夜里冷不丁的传来一道声音。
那人猛然回头。
只见一个蒙面黑衣人,正提著一个脑袋,眼中带著笑意的问著自己,来人提了提手中的脑袋。
“你在找这个吗?”
他瞳孔骤然收缩,像是见了鬼一般,整个人张大嘴巴,却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一只闪烁著青灰色光泽的金属手爪,朝著他咽喉抓来。
完全没有任何反应机会,瞬间被那只手攥住。
咔嚓!
他清晰的听到,自己的脖颈传来的声音。
原来…脖颈断裂的声音是这样的,还挺好听。
手掌收回,他无力的靠在墙壁上,缓缓向下滑去,鲜血,从口鼻间涌出,无声无息。
陆征轻轻蹲下,“你话很多,是个充满希望的人,多活一会儿,感受生命的美好。”
喉管断裂,並不会当场死亡,体內的血液还在继续循环,但气管断裂,血会涌出来,继而將自己彻底呛死。
陆征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大度的人,老老实实的被砍死不好吗?
话那么多,死都比別人多受罪。
前后不过三息。
大院门口变得极其安静。
……
院中的人还在商量著怎么將连宝嬋一家逼上绝路。
就在这时,赖昌鼻翼动了动,猛然起身,面色剧变,重重吐出一口酒气,眼底醉意消失的一乾二净,“有血腥味!刚才谁出去了?”
刚一起身,便看到外围一道黑影,也同时起身。
而黑影旁边的兄弟,像是睡著了一般。
滴答~!
血滴落地面的声音响起。
“你是谁!?”
声音很大,但並未將全部的帮眾惊醒。
不是谁都能如他一样,通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