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许久,彼此间也有所了解,冯成风流好色,不过好在不做逼良为娼之事,倒也不算什么大事,只要不影响做事就好。
冯成衝著老吴撇了撇嘴,继续手上的活儿。
……
一日后。
田阿宝看向独自一人回来的老吴,皱了皱眉,“小成又没跟你一起回来?”
“说是在两道沟那边下了套,要去看看。”
老吴解释道,田阿宝点点头,没再多问。
约莫三四个时辰后,木屋外传来阵阵犬吠声。
“叫什么叫,不认识我了?”
冯成的声音传来。
推门而入,面色带著些许苍白,不过看著他手中提著的草鹿,田阿宝没说什么。
陆征多看了冯成两眼,狗子们对巡山队的人都很熟悉,怎么就吠冯成呢?
手里的猎物,应该也不至於吧?
他留了个心眼,但也没多问。
……
又一日。
轮到陆征与老吴值夜。
陆征精神不错,跟田阿宝说了声,带大花出去看自己之前下的套子。
午间。
也懒得会木屋,便找了处避风的地方,生火烤肉。
熟练的剖开野鸡胸腹,剥皮去毛,在边上用树上的乾净雪水洗乾净后,百年整只架在火上烤。
这时候的野鸡还算肥美,架在火上,油脂兹兹冒油,滴在下面的火堆上,火苗时不时便向上喷涌一下。
身边大花有些躁动不安。
它怀孕已经超过两个月,按理说,早就应该生了,但到现在,没丝毫分娩的跡象,陆征只能將其带在自己身边,希望其剩下的狗崽,第一眼能够看到自己。
就在这时,大花忽然起身,浑身毛髮耸立,口中发出呜咽声。
陆征反应迅速,左手一翻,极快的抓住田阿宝帮忙製作的土弓,右手抽出几根箭矢,以极快的速度抱著大花翻身爬上石头。
很快,他便看到了让大花惊惧的东西。
皑皑白雪中,一道黑黄相间的影子,正寻找没有雪的地方,不断奔走。
时不时回头衝著雪地低吼一声。
那是一头老虎。
甚至不太像是寻常猛虎,毛髮是黑蓝色,身上的斑纹是棕黄色。
虎中异类?宝兽?
陆征整个人浑身紧绷起来。
田阿宝说过,猛虎这种生灵,在山中得天独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