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传来嘈杂声。
紧接著便是张春芳有些惊慌的声音。
“各位小哥,动作慢点,这铺子是连家的。”
“连家?这位掌柜的,是用连家压我们青衣帮的兄弟了?”
一个混不吝的声音响起,继而便是数人的哄堂大笑,夹杂著几道猥琐的声音。
“掌柜的你说主家上个月將钱拿了,但这段时间我们青衣帮可是帮你们挡了水鬼,你总不能让我们白白辛苦吧?”
“这掌柜的徐娘半老,想来也是別有一番滋味。”
陆征看向铺子中的景象,只见数名青皮正围著张春芳与三个活计,像是狼围著了羊。
几个活计嚇得蜷缩在角落中瑟瑟发抖,只有张春芳面带慍色。
“你们要保护费,我可以给你们,但主家前几日刚刚提走铺子上的现银,缓几日怎么样?”
张春芳强装镇定说道。
“掌柜的,你陪我们哥几个一天,便给你缓几日,如何?”
为首的是个约莫二十四五岁、梳著丸子头的壮汉,淫笑著看向张春芳。
陆征嘆息一声,麻烦终究还是上门了,他上前一步。
“住手!”
壮汉与几个青皮同时回头,待看到陆征,“你又是哪来的大鼻子猪?”
陆征面上带著笑容,“陆某是主家安排在铺子上的护卫,诸位也是为了求財而来,陆某也不愿伤了和气,不知诸位打算要多少钱?”
壮汉闻言,嗤笑一声,“原来是个软蛋。”
眾青皮再次哄堂大笑。
远处几个活计脸上惊惧未散,听到陆征的话后眼底浮现些许轻蔑。
人家都打上门来了,这人还想著给钱了事?
这几个青皮倒是说的没错,的確是个软蛋。
陆征面上依旧带著笑,像是没听到壮汉的话一般。
“五十两银子,有吗?”
“这个真没有,要不…诸位兄弟先拿些布匹?这白花布是主家从福山城进来的,一匹售价三两。”
壮汉闻言,愣了下,不由自主的看向手下们。
其余人面上浮现意动。
保护费是要上缴的,但拿些货,应该是落入自己腰包的,三两一匹的布,他们还没用过。
“行!兄弟你是个敞亮人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“都是混饭吃。”
陆征淡淡的说道。
於是诸多青皮欢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