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日,连宝嬋带著陈巡来看他。
“你真要上山?”
还有一个月,巡山队便要上山,陆征依旧是巡山队的人,他当然也需要一起上山。
自从河神庙那一夜后,两人的关係亲近不少,她有种不顾一切的带著陆征进城的想法。
只是这样的话,陆征必然会进入连家的视线,到时候肯定会多出不少麻烦。
陆征看著连宝嬋担心的表情,笑了笑,“放心,我不会有事的,你我间的事情,总不能压力全放在你身上,我上山,也是为你我拼一个前程。”
他需要时间,巡山队虽然危险,但能够为他爭取足够的时间,晚一些进入连家高层的视线,也能更安全一些。
连宝嬋有些担心的看著他,“只是这太危险了。”
“这世道,哪有什么完全安全的事情。”
闻言,连宝嬋神情默然,想到自己的父母以及兄长。
陆征与连宝嬋聊了一会儿,將之前在黑市购买的玉簪送给对方。
“別乱花钱。”
虽是这样说著,但她眉眼带笑。
到底也是年轻姑娘,收到礼物,哪有不开心的。
陆征又带著陈巡在码头上转了转。
码头街面上的混混更多了。
下午,送走连宝嬋他们,陆征继续自己的修炼。
直到深夜,他盘膝坐在地上,捉摸著《真灵印》,尝试进入心无杂念的状態。
之前他进入那种奇异的视线,是在生死危机之下,当时心无杂念,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活下去。
我是怎么进入那种状態的?
黑暗中,时间缓缓流逝。
不知过了多久,陆征忽然感觉眉心处微微一凉。那种清凉的感觉很微弱,却异常清晰,就像一滴露水滴在额头上。
紧接著,他“看”到了自己的心神。
那是一团混沌的光,漂浮在无尽的黑暗中,触摸那些黑暗,陆征脑海中忍不住生出无数杂念。
『连宝嬋拿到自己的玉簪后是怎么想的?陈巡这些天是怎么过去的?巡山队的未来到底是什么样的?……』
林林总总的杂念在心头不断翻涌,就像无穷无尽一般。
直到陆征不再去看那黑暗,杂念彻底消失。
他重新將注意力放在那团混沌的光团上,一瞬间,心如止水。
“这就是……真灵?”
陆征想起铜片上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