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向走去。
……
连宝嬋在码头的布庄不算大,店面约莫六七十平的样子,不过有个一亩多的后院,养著一头驴。
店里一共八个人,一个掌柜的,一个马夫、五个活计以及一个厨子。
一大早见到小姐和一个年轻男子过来,掌柜的张春芳有些惊讶,快步上前,“小姐您怎么一个人来了?”
张春芳是连宝嬋的乳母,关係很是亲近。
“路过来看看。”
连宝嬋没说太多,只是搪塞了过去。
“张妈,这是我的…心腹陆征,下个月他就留在布庄,庄子里的钱到时候你都给他,他会给我送去。”
张春芳一愣,“小姐,这…”
“放心,陆征是一练武者,不怕把钱弄丟。”
张春芳:……
我担心的是这个吗?
不过看连宝嬋一副就这样的表情,也不好多说什么,只好点点头答应下来。
接下来的一个时辰,张春芳带著陆征在布庄转了转,对布庄大体有了个了解。
布庄的生意不错,与码头上的几家青楼有合作,加上散客,每个月固定进帐在六十两银子左右,去除必要的进货、工钱,纯利大约在三四十两。
按照连宝嬋的意思,这些钱以后交个陆征支配,他隨便购买自己修炼所需要的东西。
当然,需要张春芳监督。
毕竟,陆征在她眼中也只是个少年,码头错综复杂,万一沾染上赌博之类的恶习就完了。
陆征理解连宝嬋的担忧,一口答应下来。
下午,和布庄的马夫用驴车一起將连宝嬋送到连家堡,確定连宝嬋安全,又见了见陈巡后,陆征与马夫返回布庄。
儘管几个活计不知陆征与连宝嬋的关係,但见张春芳对陆征很是客气的样子,自然也不敢多说什么。
很快,三天时间一晃而过。
清晨时分的码头很是热闹。
一些挑著竹篓买菜的农户已经开始摆开地摊。
街面上的铺子大部分都已经开门。
也有一些看起来就不像是什么好人的帮派成员,身上带著统一的標记,在街面上游荡,勒索收取保护费。
陆征只是出去转了转,主要是去几个药铺看了看。
每个月三十两银子虽然不少,但他发现,一副养血散竟然需要五百钱,也就是半两银子。
码头上还只有赵家药铺有卖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