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值九月,连家堡外的风光莫名的动人。
农田整齐无比,到处都是正在忙做,准备秋收的农民,时不时能看到一些稚子在农田中奔跑,被大人训斥。
“小心戒备,別乱看。”
他身边一个黑脸汉子凝声提醒。
这些人並不知道陆征与连宝嬋的关係,只知道连宝嬋打算让陆征负责码头布庄那边的事情。
一个新人,这么快走到这一步,自然惹人嫉妒。
陆征也能理解,没有多说什么。
黑脸汉子见陆征这般『老实』,心中愈发不喜,只当对方是阿諛奉承之辈,不知怎么的討了小姐的欢心。
不过看向陆征的眼神愈发不屑。
“这小子看起来也不像是个油嘴滑舌的,真是人不可貌相。”
黑脸汉子心中想著。
一路戒备,但並没有什么用。
真有土匪什么的,也不会在秋收这样的季节搞事,毕竟一般的土匪,目標都是寻常百姓。
而没有秋收,百姓手里就没钱,谁愿意这个时候做事。
土匪,也是有淡季旺季的。
渐渐的,天色接近中午时,眾人终於抵达了河庙村。
河庙村之所以得名,就是因为在村口的位置,有一座很古老的河神庙,修建已经超过三百年,面积不小。
几个护卫小声说著话,以前他们路过这里,还在河神庙过过夜。
河庙村称不上穷,但也谈不上富,甚至陆征注意到,这个村子的许多人,看向他们这些人的眼神带著警惕。
这种感觉,一开始他以为是错觉,但隨著继续往村子中走去,陆征愈发觉得不对劲。
『他们在监视…』
陆征敏锐的察觉到这一点,这是逃亡时养成的感觉,很神奇,也很准。
片刻后,眾人在一处人家门前停下。
院中有一个约莫十三四岁的小童以及中年夫妇。
黑脸汉子上前询问。
“敢问这是魏大师的家吗?”
中年男子操著浓重的乡音,“你们是找魏先生的?他出门了。”
“出门了?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不知道,魏先生经常出门,回来也不会住太久。”
那位神医是个风流之人,在河庙村只是因为有个相好的,每年会来这里住几天,但很快就会离开。
连宝嬋难免有些失望。
但人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