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知道,多半也不会在意。
……
下午在大杂院吃饭。
与他住在一起的孙奎端著碗来到陆征身边。
“大奎,吃的什么?我碗里有肉,来点。”
孙奎也没客气,上前便夹了一筷子。
然后看了看四周,忽的开口说道。
“小征,你还准备上山吗?”
陆征这段时间往大小姐住处跑的很勤,他们都觉得陆征多半不会在跟著一起上山了。
“上啊,大小姐让我下个月去码头那边帮忙,下个月估计就回来了。”
孙奎有些惊讶,“还回来做什么?在山上丟了性命那就完了。”
陆征微微摇头,“小姐瞧得上我,愿意让我办事,我总不能因为这点就不上山吧?別人说我胆子小惜命也就罢了,万一说小姐识人不明,那才是大罪了。”
孙奎琢磨了一下,“你这话说的,还真是通透。”
顿了顿,小声说道。
“那你小心陈岩他们,回头別被人卖了。”
……
晚上,连宝嬋的小院中。
“明天陪我走一趟河庙村,事情顺利的话,下午我们回来的时候,你就可以去码头那边了。”
连宝嬋开口说道。
河庙村距离连家堡约莫六十里的样子,中间会经过梁河码头。
陆征点点头,没有问去河庙村做什么。
连宝嬋微微一笑,开口解释道,“我听说那边有个神医,说不定能治好我兄长的伤。”
陆征回以微笑。
连宝嬋向他解释,是將他当做自己人的信號。
他喜欢这种被人信任的感觉。
……
又一日。
连家堡的气氛与往日一般。
但陆征没有去大院练功,而是换了一身连家护卫的衣裳,灰白色长衣前后方都有著『连』字,手中拿著早上刚刚领到的粗製短刀。
去河庙村的人不多,加上连宝嬋与周管事一共也只有六个人,从这里就能看出连宝嬋家如今的处境。
陆征並未与连宝嬋表现出亲密的举动,只是跟在人群中,缄默向前。
咕嚕嚕的木头车轮声传入耳中,起伏的轿帘后依稀能看到连宝嬋精致的面容。
陆征偶尔与对方对视一眼,但很快便將目光移开。
在他地位不够前,过早的暴露两人的关係,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