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校尉!要不是他盯著,那些荒地也种不好,听说他亲自下地,和士卒一起干活。”
“陛下和杨校尉,都是好人。”
“好人?那是圣君!”
这些话,一字不漏地传到了张燕耳朵里。
他坐在自己的营寨中,听著孙轻的稟报,脸色越来越沉。
“士卒们都在夸皇帝和杨凤?”
孙轻点头。
“不止士卒,不少渠帅,已经明著往皇帝那边跑了。”
张燕攥紧了拳头,骨节发白。
“杨凤……若没他相助,皇帝焉能有今日?”
孙轻嘆了口气。
“大渠帅,当初您要是留在山上主持屯田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张燕打断他。
他站起身,在帐中来回走了几步。
“天子去岁答应过我,今年让我参与屯田。”
孙轻看著他。
“大渠帅要去?”
张燕停下脚步。
“去!为什么不去?我是黑山之主!屯田的事,我凭什么不能管?”
他转过身。
“我现在就去见天子。”
……
刘协正在木屋里绘製草图。
“陛下,飞燕公来了。”
刘协放下手中的竹简,嘴角微微扬起。
来得比他预想的还要快。
“请他进来。”
张燕大步走进来,脸上带著笑。
“陛下,臣来看望陛下。”
刘协笑著摆手。
“驃骑將军不必多礼,坐。”
张燕在木墩上坐下,目光扫过屋里的陈设,还是那些简陋的家具,还是那碗热水。
皇帝这个人,倒是真能忍。
刘协端起热水,抿了一口。
“將军今日来,可是有事?”
张燕也不绕弯子。
“陛下,去岁您答应过臣,今年让臣参与屯田,如今开春了,臣想问问,这事什么时候能办?”
刘协放下碗。
“將军记性真好。”
张燕道:“臣是粗人,別的事记不住,关乎黑山的事,一件不忘。”
刘协点了点头。
“好,既然將军开口,朕就兑现承诺。”
张燕愣了一下。
他没想到刘协会答应得这么痛快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