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去河內河东,说动张杨和王邑,通了粮道,开了屯田,这是活命之恩,黑山上下,谁不感激?”
“第二,他亲自下山,埋伏顏良,亲手斩了袁绍手下的大將,这是血战之功,黑山士卒,谁不佩服?”
“第三,他把缴获的粮草分给阵亡將士的家眷,又亲自祭奠!这是收买人心,黑山老弱,谁不佩服?”
他放下手,看著张燕。
“大渠帅,三个月前,皇帝是什么?是被眭固绑上山的人质,是羔羊!如今他是什么?是黑山上人人都夸的『明君』!”
“这个时候,咱们要是跟他硬碰,將士们会怎么想?渠帅们会怎么看?”
帐中安静下来。
青牛角的嘴张了张,却说不出话。
左髭丈八低下头,不吭声了。
张燕沉默了很久,才开口:
“那依孙渠帅之意,咱们就这么看著?看著皇帝把黑山一点点夺走?”
孙轻摇了摇头。
“不,某的意思是,硬碰不得,但可以换条路走。”
他走到张燕面前,压低声音。
“大渠帅,黑山的命脉是什么?”
张燕一愣。
孙轻替他说:“是粮,是兵!”
“皇帝为什么能收买人心?因为他开了屯田,让士卒看到了活路!屯田是谁的人在种?是杨凤手下人在管,大渠帅仔细想想,其实皇帝的手里,只有三百余亲卫而已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大渠帅若是能把军权牢牢抓在手里,再把屯田的粮权也抓过来……皇帝和杨凤,纵有天大的本事,又能如何?”
青牛角眼睛一亮:“孙渠帅这话在理!黑山几万兵马,都是咱们的人!他皇帝再能耐,能拿那三百人翻天不成?”
左髭丈八也道:“对!屯田那边,咱们也得插一脚!粮食从地里收上来,进谁的仓稟,谁便一言九鼎!”
张燕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。
他看著孙轻,目光中有了几分光亮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参与屯田?管收粮食?”
孙轻点头。
“对!大渠帅主动去找皇帝,说要为他出力,亲自主持屯田的事务,这理由光明正大……你是黑山之主,黑山的事,你不管谁管?”
他笑了笑。
“皇帝能说什么?能拒绝吗?他若拒绝,就是他心虚,就是他图谋不轨,他若不拒绝,那屯田的粮权,就得分大渠帅一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