撤,若是仓促追击,恐中其计!”
“唉,不可追也,不可追也!”
他用力一锤面前的案几,脸上满是不甘。
眭固安慰道:“大渠帅无需动怒,此番我军下山虽然不曾战胜袁军,但终归也没遭到惨败,双方可谓是互有胜负,不胜不败。”
“互有胜负”这四个字,纯粹是眭固在安慰人。
张燕听了,心如刀绞。
但事关他黑山军大渠帅的威望,他不能说败了!
他仰天长嘆口气,自言自语:
“行啊……不胜不败,也算挺好……”
……
与此同时,袁军的帅帐內,袁谭和顏良正在研究战事。
“唉,真是可惜,可惜!”
袁谭撇著嘴,惋惜道:
“张燕已非吾军敌手,若是让我坐镇太原,招兵买马,安排剿贼事宜,不出三年,我定可消灭黑山,尽收其眾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满面虬须、身材魁梧的顏良大笑。
“区区黄巾余孽,纵然人多,也不过是乌合之眾,昔日河北诸郡未曾一统,黑山尚可称雄。今有袁公坐镇冀州,万眾归心,黑山已是不成气候!”
他顿了顿。
“当务之急,是领了主公將令,先回冀州,再去青州,筹备兵马粮草,北伐公孙瓚!那才是正经大事!”
“公孙伯珪,当世名將,此人方才是袁公一统河北之敌手!”
“区区张燕,疥癩之疾耳。”
袁谭笑道:“顏將军之言,甚是!”
他站起身,走到舆图前。
“我已经安排兵马徐徐退往冀州,料张燕也不敢追。”
“不过为了以防万一,还请顏將军亲自率兵断后。”
顏良当仁不让。
“大公子放心,张燕贼子,这几日已经让我军杀得丟盔弃甲,胆气丧尽!”
“吾料他必不敢追!”
“他若真敢来——嘿嘿,那某家便砍了他这颗黑山大渠帅的脑袋,给袁公北伐公孙瓚祭旗!”
袁谭夸讚道:“顏將军,真乃豪士也!”
两人相视大笑,笑声中满是对张燕的不屑。
……
果然如同袁谭和顏良所猜测的那样,袁军从太原向著冀州回撤,张燕確实不敢追。
前几番的战斗,已经令张燕意识到了双方实力的差距。
他已经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