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且饶恕你们擅自用兵之罪。”
青牛角拍了拍身上的土,看了刘协一眼,转身就走。
左髭丈八跟在后面,走到门口时,回头看了一眼。
刘协正看著他,目光平静。
左髭丈八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却被青牛角一把拽走了。
杨凤在一旁看著,忍不住道:
“陛下,就这么放了?他们乃是张燕的心腹,怕是不会念陛下的好。”
“何不乘此良机,除之?”
刘协摇了摇头。
“朕放他们,不是让他们念朕的好,是让张燕知道,朕不想把事做绝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至於他们念不念,那是他们的事。”
“而且现在的黑山,需要稳定。”
杨凤若有所思。
……
送走两人,杨凤又凑过来。
“陛下,张燕那边……要不要派人去打探一下?”
刘协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觉得呢?”
杨凤道:“臣觉得应该,张燕下山这么久,一点消息都没有,不太对劲。”
刘协点了点头。
“去办吧。”
……
三日后,消息传回黑山。
杨凤的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陛下,张燕那边……不太妙。”
刘协放下手中的竹简。
“说。”
杨凤道:“张燕打著王师旗號去太原,袁谭视之如无物,直接把使者砍了,还说张燕挟持天子,自封重號將军,是反贼中的反贼。”
刘协没有说话。
杨凤继续道:“两军开战,张燕本想凭藉地利打出点威风,结果袁军有顏良的骑兵冲阵,我军损失惨重,现在张燕只能固守营寨,不敢出战。”
刘协听完,端起案上的热水,抿了一口。
“他以为王师旗號能嚇住袁谭,可他忘了,当初董卓坐拥朝廷,袁绍该反他照样反他。”
“这一套,对袁家人无用。”
杨凤嘆了口气。
“陛下说得是,张燕这回,怕是进退两难了。”
刘协放下碗。
“他难是他的事,朕只想知道,他还能撑多久。”
杨凤想了想。
“看这架势,怕是撑不了多久。袁军围而不攻,断他粮道,他迟早得退。”
刘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