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开口问这些渠帅道:“诸位,朕想问你们一件事,咱们黑山的粮食,大部分都是从何渠道获取?”
张燕並没有说话,一旁的雷公则是替张燕开了口。
“回稟陛下,我黑山主要是向各县取粮,同时领辖下之民,在黑山附近开荒。”
“黑山附近的地域贫瘠,即使开荒种粮,也產不出足够的粮食养兵。”
“所以,还需要定期在周边取粮,才能保持黑山军的供给,即使如此,大多时日也是有些入不敷出。”
刘协缓缓的点了点头,说道:“朕既然驾临黑山,那就自当对你们,同时还要对黑山的子民负责。”
“朕觉得这么养兵,绝非长久之计,短时间內尚可坚持,时日一长,黑山无需外兵进攻,早晚自行瓦解,因此,粮草方面,是黑山急需解决的大问题。”
一眾黑山军渠帅,听到这,都惊讶的看向了刘协。
这皇帝管的倒挺宽吶!
刚刚替黑山军解决了一个问题,这刚多久,如今又要来管黑山军的粮食。
但问题是,这么大的问题,他能管的明白吗?
刘协没有理会他们的目光,缓缓起身,走到了厅堂后面悬掛的舆图前。
他认真的看了一会,研究了一下黑山军各营寨之所在的大致分布。
“黑山军的人户主要集中在太行山附近,问题是,太行山附近的土地贫瘠,收成肯定上不去,產不出多少粮食,但是太行山脉以东或以南的土地颇为丰腴,足可开垦,今天下大乱,无主之地,甚多!何不使黑山军的士兵们在这些地方屯田养粮?”
张燕听了皇帝的话,露出了冷笑。
那笑容中,都是不屑!
皇帝终归还是个孩子,什么事,想的都过於天真了!
其余的黑山诸贼似乎也颇为犹豫。
少时,就听黄龙说道:“陛下有所不知,我黑山虽然昔日曾得先帝敕封,但在大汉朝各地的太守眼中,我们终究还是贼寇。”
“黑山的活动范围主要是太行山脉,各地太守皆是看不见,摸不著,但是黑山军的势力一到迁延到县城附近,那么便会被诸侯太守们的重视,只怕就会与各地守军產生衝突。”
“就算是地方太守们的兵力不如黑山,但黑山军在不属於自己的势力范围內进行耕种,粮食迟早也会为地方太守们派人夺取,所以除了太行山附近的荒地,黑山根本没有能力在別的地方进行开垦。”
刘协听了点了点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