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间,居然对皇帝有了些许的佩服之情。
在以武力和残杀为主的黑山,像是刘协这样目光长远的人物,確实难得一见。
少时,雷公大概品明白了刘协言下之意,脸上满是敬佩。
他衝著刘协抱拳:“陛下深谋远虑,所思所想,远非我等所揣度,弹指之间,就拉拢了张杨,公孙瓚为盟,又能揣摩到曹操的心思,佩服,实在是佩服!”
一旁的李大目见雷公捧刘协,也赶忙道:“真不愧是陛下,有陛下在黑山,我等群雄今后可是有仪仗了,有陛下牵头,何愁黑山不兴啊!”
“咳,咳,咳!”
一阵响亮的咳嗦声突然响起,很明显是故意咳嗦的。
雷公和李大目浑身一激灵,急忙转身向著院门口望去。
院落门口站立的,正是一脸铁青的张燕。
显然,適才雷公和李大目的话,张燕都听到了。
张燕阴沉著脸走进了院落之中,来回扫视著雷公和李大目,道:“吾与陛下有事相商,尔等出去!”
张燕威望太盛,雷公和李大目可不敢忤逆他。
或许有时候心里面对张燕的霸道不满,但明面上,他们可不敢造次。
“唯!”
二人几乎是不约而同的对张燕行礼,隨后急忙撤出了刘协的院子。
刘协並无所谓,他笑看著张燕,道:“驃骑將军,可是对朕心有不满?”
张燕心中暗道:你堂堂一个皇帝,跑到我的地盘挖我的人,我对你满意才有鬼了!
若非眼下时局错综复杂,还需要用你这个皇帝撑大旗,老子早一脚给你踢出黑山了!
但他还是恭敬地道:“陛下言重了,臣岂敢!”
刘协道:“驃骑將军,做人做事,心胸要开阔些,朕是皇帝,將来要治的是国,你是黑山军首,治的是军,你麾下的渠帅纵然对朕尊重,也只是敬朕的身份而已,不会影响你的威望。”
“难道朕將来,还能把黑山军权从你手里夺下来不成?”
张燕闻言一愣,细一琢磨,皇帝说的还真就是这么个道理。
堂堂的大汉皇帝,不去治理国家,还能跟他一个大贼头子抢一群小贼寇不成?
这不胡闹吗?
“哈哈哈哈,陛下说笑了!”
刘协亦是大笑:“就是,就是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