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不以为然。
“事关黑山前途,臣自然要知会黑山诸位兄弟了。”
“陛下曾说过,只要將陛下在黑山的消息散布出去,那曹操和袁绍就会派使者前来黑山与我谈判,如此可为黑山牟利!”
“臣依照陛下之言做了,可曹操依旧迁朝堂於许县,还与诸臣探討摄政监国,袁绍更是派兵进了并州,有围堵我黑山之意!”
“还请陛下给臣等一个说法!”
张燕的话音落时,就见一眾黑山群贼纷纷起身,高声道:
“请陛下给个说法!”
“都按你说的做了,为何这般结果!”
看著厅堂之中,一眾叫囂的黑山群贼,刘协心中升起了三个字。
一群狼!
张燕是白眼狼,这群人是凶狼,蠢狼!
不过,也挺好。
他们要都是人精,还就不好对付了。
而对付狼,就有对付狼的方法。
“都说完了吗?”
刘协突然开口,声音冰冷:“尔等將朕当什么?”
“朕虽落难,然……终归是大汉皇帝!”
这两句话,刘协说的很平静,但字里行间之间,都透著不允许他人冒犯的威严。
说著,他无视黑山群贼的愤怒目光,昂首挺胸的向著正厅中央走去。
隨后,就见他走到了张燕的身边,看著张燕身后的舆图,冷冷开口:
“袁绍的兵马,如今都屯扎在何处,给朕指出来!”
张燕颇有些惊讶。
他没想到,皇帝居然敢这么跟他说话。
沉默了半晌之后,张燕伸手在舆图上,將袁军如今屯扎的六路兵马所驻扎的地方,给刘协指了出来。
刘协认真地看了一会之后,问道:“黑山军的本阵,又在何处?”
张燕也不怕刘协搞什么花样,给刘协指了指。
刘协转身,看向了在场的一眾黑山渠帅。
“尔等觉得,袁绍屯这六路兵,是为了灭黑山军吗?”
雷公道:“难道不是吗?”
刘协冷笑道:“当然不是,黑山军上一次与袁绍交战,已是三年前,袁绍三年不对黑山用兵,焉能毫无理由骤然发难?”
“况且,黑山数万兵马,哪是靠围就能围死的?”
张燕皱起了眉,道:“依陛下之意,袁绍此番出兵,不是为了对付黑山?”
刘协正容道:“表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