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能优化,但窗口期只有一次。用户只记得第一个让他们“哇”的產品。”
韩路一看著那张时间线。那些消失的logo排在那里,一个比一个陌生。
这是他教过姜亦心的道理。
他拿起茶杯喝了口水,嘆了口气:“当牛马的时候被逼著卷,当老板了还得逼別人卷。”
苏念念把手机收回去。
“你有没有算过,”韩路一说,“加上aigc绘图之后成本是多少?”
他掏出手机打开计算器,两人对著屏幕按了一阵。
aigc出图按次计费,风格提示词让模型调用翻倍,伺服器扩容又是一笔——
“成本可能要到原来的三倍,”苏念念说,“不能再免费了。”
两人对视了一下。
“假期回来订价方案我应该做完了,”苏念念说,“林晚晴的风格模板上线之前得定好,那是收费的最佳窗口。”
“嗯。”
饭上来了,苏念念忽然想起什么,从包里翻出一个小盒子推过去。
“早上忘了给你,生日快乐。”
韩路一拆开,一副入耳式降噪耳机。
“你那副有线的该退休了,”苏念念拿起筷子夹鸡翅,没看他,“坐在那线晃来晃去的。”
“谢了。”韩路一把盒子收进口袋。
两人吃到一半,韩路一的电话响了——陆明洲。
韩路一正在剥虾,用小指接通,碰了一下扬声器:“餵?”
“韩总!假期过得怎么样?国庆快乐啊!准备准备,下周带你去相亲。”
韩路一皱了下眉:“什么?”
苏念念的筷子停在半空。
陆明洲在那头说上了——时间、地点、要带什么材料。韩路一还在追问细节,但苏念念已经没在听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