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戳。”
“光证明时间不够。”顾司玥摇头。“构思、设计、实现,全链条都要能证明跟鼎盛无关。法院看的是,你离开鼎盛的时候,脑子里有没有带走东西。”
她翻到下一页,一张清单。
“git提交时间线、开发环境日誌、云平台帐单、设计文档版本歷史,这些全都要规范化存档。这些是將来上庭的弹药。”
顾司玥翻回著作权登记文件,指了一行。
“你的核心模块描述里写了“bug模式知识库”。这个知识库里的模式,有多少来自你在鼎盛的项目经验?”
韩路一沉默了两秒。“不少。”
“经验归你,不归公司。这个官司他们打不贏。”顾司玥合上文件。“但打不贏不等於不会打。拖你进仲裁,光举证就要几个月。你现在有几个月可以浪费?”
韩路一没接话。
“陈博文还沉浸在竞业和归责里。但等他发现竞业走不通,会找新路。职务作品就是最顺手的那条。”
“窗口多长?”
“不好说。一到两个月。够你做准备了。”
韩路一站起来。
“回去把开发记录整理一遍。git log、云帐单、笔记、草稿、每一版设计文档。能证明bugkiller从第一行代码到现在,每一步都跟鼎盛无关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顾司玥送他走到门口。
“对了,你之前问的抚养权。情况確认了吗?”
“確认了。对方前夫要爭抚养权,她没请律师。”
“让她联繫沈予微。”顾司玥从桌上翻出一张名片递过来。“家事诉讼她比我专业,我来盯策略。费用的事我跟予微说。”
韩路一接过名片。“谢了。”
“给我的客户牵线而已。”
韩路一走进电梯。门关上之前,走廊尽头传来她的声音,在打电话:“予微,我手上有个家事case……”
回到家。晚上八点。
韩路一打开电脑,在加密网盘里建了个文件夹。
evidence_chain。
git提交日誌导出、云平台帐单、每一版设计文档的修改记录、域名註册信息、苏念念发的每一条產品反馈,全部按时间线归档,同步到云端。
手机亮了。苏念念。
“內测数据出来了。二十三个人里十九个人用了超过五次。有三个主动问我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