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烫,但还是道:“我不应该脾气上来,就说要去找爸和你告状,这样太不理智了,而且还有些小孩子脾气。”
时间长了,没有人能忍受的。
孟寄雪冷静下来后,就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。
她其实可以用更理智的方式,去说服周含章。
甚至可以先斩后奏。
而不是跟周含章正面衝突。
见孟寄雪这么说,周含章却將她的脸掰了过来。
孟寄雪眨巴著眼睛,看著眼前的男人,那张俊美的容顏,此刻却变得严肃认真了几分。
他问:“你为什么会觉得你不应该对我有脾气?”
这个问话,让孟寄雪有些不解。
她略显诧异的看著他。
“我应该对你有脾气么?”
哪知道,周含章认真的点头,道:“我是你的丈夫,是你人生中最亲密的人,我们有著法律的认可,有著亲人的祝福,还有彼此的朝夕相处,未来我们甚至会被埋在一起,难道你对我有脾气,是不应该的么?”
孟寄雪张了张口,“可……”
话没有说出口,周含章已经上前吻住了她的唇。
隨后鬆开,他看著她,温柔道:“只有我能这样亲吻你,我们未来的几十年,都会在一张床上,何为丈夫?一丈以內是夫,古时候,强大的部落会欺负弱小部落,女子会选择强壮的男人来保护自己,从而有了丈夫这一词的诞生。”
“丈夫的职责,便是保护妻子,而丈夫的丈字,也可以延伸为仗字,能够让自己的妻子仰仗,这才称得上是丈夫。”
“所以,我想保护你,是我作为丈夫必须要做的,而你对我发脾气,也是我这个丈夫该承受的,如果连对我,你也不能做自己,那你和我结婚有什么意义?”
孟寄雪已经听呆了。
周含章也不在意,大手握住了她的,勾起唇道:“所以你不用觉得对不起,不高兴就说出来,生气发脾气都是可以的,这並不是你对不起我,而是你在和我有效沟通,这样我才能快速的找到我们之间的问题,从而解决掉,对不对?”
孟寄雪脑瓜子嗡嗡嗡的。
周含章好像说的很有道理。
她下意识的点了点头。
见人点头,周含章唇角弧度更深,语气也越发的温柔,“好了,那我们睡觉了好不好。”
孟寄雪迷迷糊糊的被哄上了床。
灯关了。
过了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