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可惜了我那小嫂子,长得如花似玉,偏偏要跟你这么一个古板闷骚的男人在一块。”
周含章面无表情,“这只能证明,你嫂子比你有眼光,知道什么是好,什么是差,总不能瞧上一个爱八卦又明骚的男人吧。”
徐致远:“……”
这人还真是臭不要脸啊!
他痛惜,“老周,要不是我硬拉著你去吃饭,你能抱得美人归么,保不齐就和那个姓陆的小子结婚了,到时候你就打一辈子光棍吧!”
这事情確实得感谢徐致远。
捫心自问。
若是没有这档子事,他也不敢保证,孟寄雪是不是真的会嫁给陆佑年。
周含章比谁都清楚,孟寄雪结婚的目的,是因为家里出了事。
见周含章沉默,徐致远倒是来了劲,有些好奇的询问,“老周,我问你个问题。”
周含章:“说。”
徐致远眼镜片折射著兴奋的光,“如果咱们没有去吃饭,没有碰到这档子事,嫂子也没嫁给小陆,你就真打算让她下放了?”
下放的日子,可不是人过的。
特別是孟寄雪的模样,本身女同志下放就很辛苦,而长得漂亮的女同志,更是会被盯上。
到时候孟寄雪的一辈子,才是真正的毁了。
这个问题。
让周含章再次沉默了。
半晌后,他才道:“不会。”
现在的自己不会,当时的自己也不会。
那段时间,虽然周含章做好了一切的准备,动用了自己所有的人脉关係,强行插手將孟青松的下放地点改了,差点还引起了另一派的注意。
这算是违背了周含章做事的原则。
可他还是做了。
他还联繫了那边的朋友,安顿好了一切。
有关係在那照看著,自然会好很多。
可即使是这样。
在当时焦湉湉送来照片的时候,周含章的心还是会为未来孟寄雪的生活,所担心。
如果那天,徐致远没有找自己吃饭。
周含章没有看到陆佑年,被刺激到。
或许他还会纠结几日,等真的要离开的那一刻。
他仍旧会义无反顾的出现在的胡同的巷子口,等孟寄雪打开门。
然后他仍然会说出那句。
“和我结婚。”
除了孟寄雪,他没有想过会是跟別的女人在一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