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含章相亲吧,这几年下来,也不少人介绍对象。
每个对象都是高高兴兴的来,嚇白了脸走的。
没想到突然结了婚,竟然还转性了。
刘静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周含章,还是想像不出来那画面。
不过她道:“不说別的,就我朋友那丈夫,四五十岁的人了,还是个团级干部了,结果还带著农村思想,认为媳妇就是用来生孩子,做家务的,而咱们周首长那是知识分子,正儿八经军校毕业的,自然和那些糙汉不一样,知道对女同志要尊重要爱护。”
她的本意,是批判这种行为。
哪知道。
就是这么巧。
林信诚兴致勃勃的,还换了一件新的军装来,整个人打扮的很是精神奕奕。
刚走过去,就听到了这么一句话。
他的脸顿时黑了。
身边的好友,察觉到不对劲,问了句,“怎么了?”
林信诚咬牙切齿道:“军校毕业了不起么,老子也上过文盲班,也去过军校进修过,农村出身怎么了,老子上战场的时候,这臭小子的毛,指不定都还没有长齐呢!”
好友一听,不免有些云里雾里的,但隨意一瞥,就看到了周含章几人,立马意会。
熟悉的,都知道林信诚视周含章为眼中钉。
就认为他不配现在的位置。
好友只好压低声音道:“你小声点吧,现在可不是以前了,以前都是团级,说两句就说两句了,人家如今是师级干部,那是咱们的上级,你在这里说这些,这是以下犯上。”
林信诚梗著脖子道:“那又咋样,老子又不输他的,再说了,是他先跟別人编排我的,你看他那小人得志的样子,装的厉害,老子就是不服。”
“行了行了,你来的时候不是挺高兴的么,你不是特意来看那孟同志得奖的么,今天你的风头出的还不够多啊,又是英雄救美,又是被人画的那么好,你是不知道,部队里的兄弟都羡慕死你了。”好友顺毛哄。
林信诚这人脾气来的快,去的倒也快。
听好友这么说,他一想也是这么回事,哼哼道:“他没眼光,总有人有眼光,明明都是城里人,那孟同志就和他不一样,眼睛没放到天上去,跟那些农村家属关係都很好,最重要的是,她懂得欣赏什么才叫做真正的男人味,而不是那种小白脸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