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贸贸然的定罪,恐怕不好吧。”
对於林信诚的反驳,周含章抬眸看向他,倒是不为所动,他道:“林团长,那你认为该如何。”
林信诚就是看不惯周含章这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,以为自己读过书,就好像了不起了。
在军区这种,本就是实力取胜的地方,周含章靠的是走后门。
对於这一点,林信诚很是篤定,而此刻周含章还特意把吴首长的爱人拿出来说,不就是为了卖吴首长一个面子么,还真是会钻营啊。
其实林信诚和吴首长那边是走的更近的,如果没有周含章站出来说的话,林信诚不一定会这么说,但问题就是,周含章说了,林信诚就觉得他是一个只会拍马屁的人,他自然要跟他对著干。
林信诚直接道:“我认为就让后面两个节目正常进行,只有表演了,我们才能够知道这个指控是不是真的,如果是真的,我们不能姑息任何一个做错事的人,军区是严肃的地方,是有纪律的地方,不是地方官僚主义,不讲人情世故那一套。”
“做错事认罚,那是应该的,作为家属,更应该起到表率作用,而我们这些被选出来做评委的人,则是要起到公平的作用,才不会让下面的人寒心。”
周含章皱起眉头,面露不悦,“林团,你这样是让大家难做。”
林信诚猛地一拍桌子,“咱们为人民服务的,不怕难做,而是怕不去做!”
说到这,他脾气本就暴躁,语速更是快,“要大家不想惹麻烦,那就当我林信诚什么话都没说,在这里我级別是最低的,我只是说说自己的心里话而已,你们可以当我说的话是放屁。”
话都到这份上了。
大家也不免改变了想法。
政治部主任也不想同志们吵起来,先说了林信诚几句,隨后沉默片刻,才道:“就按照林团说的办,他有一点没错,咱们不能光从我们自己的角度出发,这件事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確实能起到警戒作用。”
“咱们不要怕事情闹大,这也是为了军区后面更好的发展,真要是发生这种事情,我们更不能姑息。”
於是就这么定了下来。
这是第一次。
林信诚从周含章的身上討到便宜,这让他有著极大的成就感。
出去的时候。
他特意走到了最后,想要去奚落一番周含章。
哪知道周含章竟然一点不恼,反而平和的看著他,还说道:“林团,你思想觉悟高了,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