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寄雪画了很多。
一连几日下来。
她都有些乐不思蜀了。
这些画,孟寄雪全都带回了家。
运动会开始后,周含章回来的就比较晚了,所以孟寄雪是靠著寧芊芊的救济粮过下来的。
不过一开始画画,孟寄雪就有些废寢忘食了。
特別是有个干部,她发现很有意思。
好几个项目,她都忍不住画了对方。
孟寄雪欣赏的看著,心想,如果周含章也参赛的话,应该会比这个干部更厉害更勇猛吧。
只可惜。
她看不到。
差不多七点半,周含章回来了。
正好看到孟寄雪在拿著一堆画稿看,他凑过去看了一眼,挑了挑眉。
孟寄雪瞥向他,“你认识?”
周含章没回答,而是反问,“你怎么画了这么多他。”
“他厉害呀,特別厉害,你看一百米什么的,他都是第一,整个场上,他最威风了,这人身上有一种不服输的生命力,特別的美。”孟寄雪毫不吝嗇的夸讚著。
除了一百米,障碍跑、投弹、负重跑、还有射击等等。
孟寄雪想要不注意都难。
这一次场上,最风光的就是他了。
孟寄雪忍不住问:“他是第一名吧。”
体力真厉害。
射击也挺准的。
孟寄雪做成了一系列的专题,准备到时候直接放俱乐部里。
得知孟寄雪的想法,周含章笑了起来,“要是他本人知道,估计会很高兴。”
关於自己和林信诚的那些矛盾,周含章並不觉得有必要告知孟寄雪。
这种都是个人私底下的情况,周含章不希望任何人牵扯进来。
既然孟寄雪觉得林信诚值得成为专题,那就是值得的,她高兴便好。
更何况这一次,林信诚確实很努力。
周含章也不得不承认。
孟寄雪看了一眼周含章,眨巴了一下眼睛,“那你和他谁更厉害?”
她很好奇。
周含章思索了一下,“如果是直接来对比,我应该略胜一筹,不过年纪不同,比较起来就有些太欺负人了。”
孟寄雪听明白了,“他比你大?”
周含章嗯了一声,“我是正统军出身,他属於野路子,靠的完全是经验,是实战,是一个……很令人值得敬佩的战斗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