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含章道:“评委里最大的是军区政治部副主任,是评委会的主任,其余九名都是评委,分別是宣传部部长,文化部部长,军区文工团团长,军区医院政治处主任,老干部代表,研究所副所长,家属委员会主任,再加上我和团长。”
孟寄雪咦了一声:“家属委员会主任?”
见她单拎出来这个代表,周含章看她,“有想法?”
孟寄雪问:“这个主任是干什么的?”
之前都没怎么听过。
周含章解释,“算是军区和家属之间的连结,在家属里选出来一个代表,算是帮家属说话的。”
孟寄雪明白了,她意外,“原来还有这么一个代表,那怎么家属之间还会有派系。”
“这是无法避免的,只要派系之间没有什么大的动作,基本上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周含章道。
孟寄雪问了个她最关心的问题,“那这个家属主任,是哪个派系的。”
周含章:“不属於任何派系,上面也不想有倾向,所以吴主任是返聘回来当主任的,之前虽然是家属,但当时隨军的时候,吴主任在扫盲班里学习成绩最好,工作也踏实,群眾基础好,就被提拔成了干部。”
“履歷很丰富,是一个很厉害的女同志,退休前听说还去街道办工作过。”
孟寄雪越发好奇了,“那吴主任的爱人是什么级別?”
周含章略沉默了一下,“牺牲了,这次吴主任算是回军区养老的,正好被请出来当家属主任,无论是农村家属还是城里家属,都服她。”
果然是个很厉害的女同志。
孟寄雪从寥寥几句话里,就能感受到这位女同志的传奇一生。
农村出身,家里姐妹多,早早嫁了人,丈夫参军,她一个人操持著一家,等丈夫提干,才跟著去了部队,哪怕如此,也没有放弃上进,靠著自己的能力,成了部队干部。
到了退休的时候,丈夫却去世了。
坎坷却又很厉害。
孟寄雪觉得,如果不是能力很强的话,军区不会特意找她回来继续担任。
她心想,这一次家属之间的爭斗,如果吴主任愿意掺和的话,或许不会愈演愈烈。
本来农村和城市,就不该是对立的。
大家都是女人,都是家属,更应该互帮互助。
才能够建设好军区。
孟寄雪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。
周含章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