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含章好像是在教自己做事。
而且听起来,还有些厉害的样子。
孟寄雪前世加上这辈子,生活的环境都比较单纯,身边的人物关係也简单,能碰到的大风大浪也少。
像是这一次的情况,在上辈子是很难得碰到的。
毕竟她都在家里,做著所谓的全职太太。
大部分时间,都沉浸在画画的世界里,或是相夫教子中。
那时候她没有心思对付谁,也不屑於对付谁。
大多数艺术家,都是很清高的。
孟寄雪也沾了这个毛病,加上突遇变故,嫁的男人算计自己,婆家算计自己,国內再无亲人,她的性格自然是淡淡的,对什么都很淡,也不在意。
一直到发现事情真相,本以为尚且平静的生活,实际上全都是骗人的,更別提她的那些作品,全都被换了名字,成了替別人做嫁衣,父亲的死因存疑,彻底击垮了孟寄雪的心理防线。
不过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,没想到就重生了。
再到现在。
和周含章结婚,虽然生活在大院里,但周含章从来没有限制过她的自由,甚至还会帮她解决很多的烦恼。
他似乎把她护在身后,却又无畏她的飞翔。
孟寄雪看向眼前英俊的男人,总觉得他好强大。
强大的人,对別人是格外包容的。
如果他是和別人结婚,也会这么好么?
见孟寄雪盯著自己不说话,周含章问:“怎么看著我不说话。”
孟寄雪回过了神,將脑海里的想法赶紧拋掉。
想过那么多干什么。
事实就是。
他的结婚对象是自己。
守住眼前的才是真的,创造另一种可能,在某种意义上,难道不是庸人自扰么。
孟寄雪想开了,衝著他展眉一笑,然后好奇道:“我就是在想,你的意思是不是我想的意思。”
周含章来了点兴致,“说一说。”
“你说的嘛,化被动为主动,我们现在转明为暗,她们不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了,虽然还有几天,但我们却能在这其中多了时间去反应过来,”孟寄雪说话的时候,声音软软的,带著点甜润,“最简单的是节目,这是表层能做到的事情。”
周含章鼓励的看著她,声音低沉,“深层呢?”
孟寄雪眼眸璀璨,“那就是从她们算计我们,变成我们算计她们,认定始作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