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含章有些意外,“问这个做什么?”
像他这样的,通常都不过生日。
对他而言,生日也不重要,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天。
孟寄雪胡乱找了个藉口,“就是问问啊,我都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生日,总是要了解了解的吧,我们都是夫妻了,万一外头有人问起来,我丈夫什么时候的生日,我都不知道,那不是很丟人么。”
周含章觉得好笑。
还有谁会问別人丈夫的生日。
熟悉的人不用问,不熟悉的人,也不必回。
这显然是个藉口。
不过就算是藉口,周含章也得满足。
他不再追问,回:“一月十四號。”
“呀,你生日是小年呀。”孟寄雪一算,忍不住道。
周含章嗯了一声。
那岂不是已经过了两个多月了。
仔细一想。
孟寄雪突然看向周含章,“那你的生日不就是在深山里过的,你竟然都没有和我们说。”
当时也没有任何的异样。
要是孟寄雪知道是周含章的生日,肯定会表现一下的!
周含章淡淡道:“不重要,过不过都一样。”
“怎么能一样,吃一碗长寿麵也是好的呀。”孟寄雪不赞同的回道。
现在再想过给周含章过生日,岂不是还要等八个月。
那不仅是一本画册了,都可以做上中下册了。
孟寄雪心里这么想。
周含章已经看了过来,眸色深邃,“寄雪,你是不是想干什么坏事?”
“我才没有!”孟寄雪一听这话,当即反驳,这老男人怎么不盼点好。
她是那种坏人么。
孟寄雪有些小性子上来了,开始找周含章的错处,“我这是关心你,你却一点都不关心我。”
周含章挑眉,“我怎么不关心你了。”
孟寄雪理直气壮,“我问你的生日,你都没有问我的,不就是不关心我么,你——”
周含章打断:“十一月二十二號。”
“什么?”孟寄雪愣了一下。
周含章看向她,“你的生日。”
孟寄雪哑巴了。
她没想到周含章真的知道。
半晌后,孟寄雪才结结巴巴的开口,“你、你怎么知道的,我爸和你说的?”
周含章说:“结婚的时候,上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