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孟寄雪没有起来跑步。
不是不想,是昨晚上运动量太过於超標。
等孟寄雪睡醒的时候,只觉得浑身都跟车軲轆碾过似的,真正的酸疼无力,两条腿下床的时候,还打颤。
虽然昨天喝多了,但是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,还是在脑海里浮现。
香艷无比。
特別是自己还特別的主动。
到了炕上时,主动在上,无比畅快的驰骋。
那会儿不觉得有什么。
可现在一想起来,孟寄雪就恨不得钻进被窝里,怕是没脸见人了。
昨晚上到底有多少次,她都不记得了。
孟寄雪拍了拍脑袋,深吸一口气。
酒精害人啊!
想法刚落下,颤著酸软无力的手去穿衣服时,一看旁边放著的手錶,发现竟然已经十点了。
孟寄雪一个激灵,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。
刚上班就迟到!
这个周含章怎么也不叫她!
孟寄雪快速的穿好衣服,也不管身上疼不疼酸不酸了,这会儿特別像是小时候上学,一迟到感觉天都要塌了。
刚跑出房门。
厨房里有动静。
孟寄雪一看,发现周含章竟然还在。
还没等她开口问,周含章就打开了锅盖,將一份还冒著热气的早饭拿出来,一边道:“饿了吧,先吃点早饭,等会儿我做菜。”
看周含章这么的气定神閒,孟寄雪也顾不得昨晚上做的疯狂事多羞涩了,急得不行,“周含章,我都迟到了,你怎么也不叫我,还吃什么早饭呀,我得先去学校了。”
孟寄雪要洗漱。
虽然迟到了,但是这不代表自己可以不注重形象。
蓬头垢面的去,肯定是不行的。
见孟寄雪著急忙慌的刷牙,也顾不得在自己面前没形象了,周含章不免觉得好笑。
他道:“寄雪,今天周日。”
沫子还在孟寄雪的嘴边,刷牙的动作戛然而止,“啊?”
周含章自然不是那种没有规划的人,“不在你面试那天喝酒,就是担心喝多了误事,昨天是你第一天上班,正好第二天是周日,不然我的报告也打不下来。”
毕竟像是周含章这样的身份,喝酒也得打报告。
孟寄雪是没上过班,也太久没有上过学,在家里每天都不需要讲究什么休息日还是放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