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有这么一件事情,压根不知道对方是谁,都长什么样子。
这在周家是禁忌。
不过孟寄雪后来听说,没几年两人就离婚了,因为那女同志肚子里的孩子,不是周卫城的。
早在之前,跟周卫城好上那会儿,那女同志为了在文工团里,能脱颖而出,就跟当时能做主的人珠胎暗结了。
相当於周卫城其实闹了大半天,把周家人都得罪光了,才发现自己是个便宜爹。
不过这事情,也影响了周家的名声。
周老爷子更是身体都气坏了不少。
想到这些,孟寄雪虽然不知道周卫城到底是跟哪个谈的,但自己既然知道了,要是能帮上点忙,改变一下后续的发展,至少对周家来说,会好很多。
她觉得,等周卫城来了,她得好好旁敲侧击一下。
晚上吃饭的时候。
孟寄雪发现,桌子上多了一份切好的酱肉,还挺香的。
她忍不住夹了一筷子。
果然好吃。
周含章正去柜子里拿酒出来,一回头,就看到孟寄雪在偷吃。
他不免笑了,“怎么还偷吃上了。”
“好吃呀,看著就香。”孟寄雪回了句,又隨口问:“你去拿什么了。”
周含章拿了一箱过来,孟寄雪凑近箱子一看,嚯了一声,“是葡萄酒!”
不过怎么拿回来这么多。
看著有好几瓶了。
周含章嗯了一声,“让小齐去拿的,你先前不是想说喝酒么,家里原先的都是白酒,那酒不適合你们女同志喝,我就弄了一箱华夏红来,这个酒甜。”
这酒,孟寄雪是听过的。
现在的葡萄酒还是很甜的,当初孟青松就爱喝葡萄酒,喝的是通化葡萄酒。
国宴上会用到的酒。
后来孟青松觉得买酒太麻烦了,因为需要酒票,能买回来的酒,完全不够孟青松喝,所以他索性自己去买葡萄来,自己去酿酒。
还真別说,孟青松酿的酒也挺好喝的。
估计是专程去找师傅学的。
自己老爹就是这样,只要是感兴趣的东西,就肯定会一门心思的去做好。
想起孟青松,孟寄雪多少有些惆悵。
她甩开这些想法,今天应该是高兴的日子,好歹她两辈子下来,终於有了第一份工作。
孟寄雪看周含章轻鬆的开了酒塞,不免感慨道:“要是有那种玻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