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寄雪的脸越发爆红,双手去推开周含章,恼羞成怒道:“你离我远点,我这分明就是热的,你不知道你整个人都发热气啊!”
说完。
见周含章的眼眸含笑,孟寄雪更是羞赧,“哎呀,你还不去推我么,你不推的话,我就下来了,我要去洗澡,这天气实在是太热了。”
虽然临近月底,但是四九城的三四月,也不会是热的。
这话显然是藉口。
看孟寄雪说话都有些前后逻辑不通了,周含章低笑了一声,倒也没有再逗弄她。
真要是把人惹恼了。
吃亏的还是自己。
周含章走到了后面。
孟寄雪这才鬆了口气,脸还是火烧一样的烫。
真是的!
低沉的嗓音在身后继续响起,“抓稳了。”
孟寄雪回过神来,立马双手抓住了两边的鞦韆。
不过这个鞦韆,做的稍微大了一些,是双人的,所以孟寄雪两边抓著绳索的时候,就有些不太方便。
孟寄雪忍不住吐槽,“周含章,你这鞦韆,一个人坐不方便。”
周含章解释:“鞦韆坐的再稳固,也是有安全隱患的,如果用力一些,鞦韆坏了都算是好的,就怕人甩出去,双人晃动角度会小一些,就算是你一个人在,稍稍的晃动就成,不会幅度太大。”
话是这么说,最重要的一个原因,自然是他也把自己考虑进去了。
不过这点说辞,足够说服孟寄雪了。
果不其然。
一听这话,孟寄雪就认同了,“笨重点好,而且双人的,我不想抓绳子,也可以抓著靠背顶横的抓杆,这样双脚不会过於离地,我也比较有安全感。”
而且双人的这个,其实相当於是一个家具椅了,两边还有扶手,带著点原木的顏色。
看著很温馨。
说完,她又仔细看了一遍,问道:“周含章,这个木头会腐朽么?”
周含章说:“已经涂抹了防腐的,不过我在想,要不要改这个顏色。”
因为家里的围栏是刷的白色油漆,他不知道鞦韆要不要搞一个色系。
这个孟寄雪比较懂,所以周含章决定让孟寄雪做决定。
闻言。
孟寄雪当即道:“就原木色吧,不用改成白色,这个顏色比较田园风格,而且最重要的一点,在户外这个顏色,也比较耐脏耐用,如果是白色,我估计要经常擦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