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寄雪舒服的闭著眼睛。
听到周含章的问话,並没有多想,还娇声回道:“现在还好,刚刚拎著那批布料是真重,还好你过来了,不然我估计得酸不少。”
隨即孟寄雪想起来,侧过身去看周含章,“我把布票都用完了,要不要紧?”
周含章:“本来就是给你用的,若是不够用,我在想办法去弄点来。”
每个人的布票都是有定额的,所以这年头不仅是做衣服价格贵,更多的是没有票,所以只能补衣服。
不过周含章的身份还有家境,总是有办法弄到其他的布票来。
对他而言,花光了就花光了。
自己既然娶了孟寄雪,就没想过让她过苦日子。
以前孟寄雪就是千娇万宠长大的,不管是吃的还是用的穿的,全都是好的来。
孟青松在出事前,孟家还是大家族,作为唯一的独生女,孟寄雪打小就没有过过苦日子。
那她嫁给自己后,也没道理过苦日子。
至少不能比以前过的差。
周含章將大手往上挪,握住了孟寄雪的手,给她摁了起来。
自己这双略显粗糙的手下,是孟寄雪无比软滑的肌肤,这么按著,他都怕自己太过於用力,会把她给按坏了。
软的让他都难以想像。
这双手还真是上天造物者的优秀作品,纤细修长,仿佛玉石精心雕琢而成。
拿著画笔的时候,白皙如美玉,指骨分明,指尖泛著珍珠般的光泽,手腕纤细,动作轻盈,划出优雅的弧度,有一种说不出的飘逸与灵动。
而昨晚上。
这双无比神圣的手,又在做著另一件极致相反的事情。
掌心柔软,肌肤触感仿佛丝绸,有一种说不出的轻盈,和易碎的极致感受。
周含章的眸色暗了几分。
正欲俯下身去。
孟寄雪就整个人翻身过来,將另一只手放在了他的手心里,喟嘆了一声。
舒服的微张著眼眸看他,呈现出一种別样的风情,语气里是十足的信任。
“周含章,你按得正好,帮我在按按另一只手,还有手腕和肩膀这些好不好?”
周含章看著她这样,问了句,“很累?”
孟寄雪打了个哈欠,眼睛里染上了一些水汽,湿漉漉的眼眸看著他,“有点,昨天太晚睡了,今天起得又早,逛了一整天,来例假整个人都觉得没劲,这也不舒坦,那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