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上面的肌肉还一鼓一鼓的,孟寄雪忍不住想到新婚的时候,周含章对著自己做伏地挺身的样子。
向来严肃正经的模样,在那一刻,多了几分难耐……
孟寄雪赶紧拍了拍自己的脸蛋。
怎么回事。
这都能胡思乱想。
不过周含章干活真的好有效率。
之前在深山的时候,孟寄雪见过其他周家几个,一干活就叫唤,哪怕是比较沉稳的周明远,干活的时候都有些力不从心。
毕竟这一个个,在周家那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存在,妥妥的公子哥。
可明明都是周家人,周含章就什么都会,会做饭会锄地,在家里也是眼里有活的类型,真不知道他有什么是不会的。
孟寄雪这么想著,就忍不住问了,“周含章,你会缝东西么?”
花坛这一块位置的土差不多了,周含章见土壤还有些贫瘠,正打算把家里的煤渣敲碎,给混进土里面,再去附近弄点河沙来。
这么想著,就听到孟寄雪问自己,周含章隨口道:“会。”
孟寄雪:“!!!”
她很是震惊,“你连这都会。”
周含章疑惑的看了她一眼,回道:“在军区里,每个军人都会,训练的时候衣服很容易破,要是不会缝,那就只能穿破衣服了。”
难怪说,进部队是最锻炼人的,只要进来一趟,出去了那就是什么生存能力都有了。
孟寄雪佩服了。
见周含章去弄煤渣,孟寄雪跟了上去帮忙。
这个她倒是知道是做什么的。
孟寄雪爱养花。
她道:“今天只能做到这一步了,到时候你做饭,用淘米水浇地,你知道哪里能买鱼肠鱼鳞了,还有豆渣,用这个当肥料,不然粪肥味道太重了。”
刘萍家种菜,用的就是粪肥,浇肥的时候就有味道。
昨天去过一次,应该是刚浇过,所以空气中还有味道。
孟寄雪有点受不了那味道。
种地的人都习惯了,可她还是觉得,院子里要是花香夹杂著粪肥的味道,那就太折磨人了。
周含章嗯了一声,“我回头去食堂要,那边豆渣多,鱼鳞也能弄点来。”
这一点,二人都是一致的。
孟寄雪点头,帮著將煤渣混入土里后,就看到周含章去搬砖块和瓦片。
她也想加入,可周含章没让她干这个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