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婉寧更糊涂了,“例假?”
“对,”周含章应下后,继续道:“是这样的,我发现女同志来例假,很是辛苦遭罪,特別是那个月经带,我觉得十分的不合理,我有私底下测试过,关於卫生纸的吸水程度,很是鸡肋。”
“白天还好,如果到了晚上,躺在床上的时间一长,很容易有换被子的风险,关於这方面,有没有什么能规避的方式?”
周婉寧在电话那端,听的是一愣一愣的。
不是她回答不了。
实在是这个问题,太过於接地气了。
隨便一个女同志,都能够问出来的问题。
周婉寧也能回答。
可这问题,从周含章的嘴里说出来,周婉寧真就有些消化不了。
太震惊了!
周婉寧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“含章,我明白了你的意思,是寄雪让你来问的?”
周含章抿唇:“她不知情,不过我也想帮忙解决这个问题,八姐,你有办法么?”
还真是为了他新娶的媳妇!
周婉寧算是回过神来了,忍不住揶揄,“娶了媳妇,到底是不一样了,若是换了大多数的男人,对於这方面的事情只会觉得晦气,哪里还会像你,还特意去帮忙解决这个问题。”
“含章,关於你和寄雪结婚,原先我还以为是爸逼著你娶的,如今看来,倒是我误会了。”
“不过来例假这个事情,是女同志逃不过去的,也没办法,你说的这个问题,几乎所有人都有这方面的困扰,熬一熬就过去了,我看寄雪也不是那矫情的人。”
周含章却道:“八姐,寄雪年纪比我小,我也不想看著她受罪,要是能让她舒服一些,自然是最好,既然娶了人家,那就得上心一些,你要是有办法,就和我说说。”
他知道周婉寧刚刚是故意这么说的,所以刻意摆出了自己的態度。
果然。
周婉寧笑了,“行了,看你这么有心想要做一个好男人的份上,做姐姐的,就给你指一条明路,让你有机会表现表现自己做一个好丈夫,你说的这个问题,我还真有办法,就是不知道你舍不捨得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