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就痛经厉害。
要一直熬过前三天,孟寄雪才觉得整个人会好一些。
这种疼痛,越来越明显了。
到最后,连有人回来都没察觉到。
大手火热的捂住了她的小腹,声音多了几分紧张,“很疼?”
孟寄雪以前疼的厉害的时候,只能在床上打滚。
这会儿就感觉小腹坠坠的疼,很钝的那种。
孟寄雪被这么一问,眼睛就氤氳了几分湿气,嘴巴一瘪,“疼~”
周含章的手顿了顿,语气明显多了几分紧张,“帮你揉揉?”
孟寄雪吸了吸鼻子,瓮声瓮气的应了下来。
周含章的手很热,力道又恰到好处。
不知道是心理作用,还是真的有用。
揉著揉著,孟寄雪真感觉好像没那么疼了。
肚子里那一块寒冷,好像被滚烫的体温给揉散了。
她的困意也袭来了。
孟寄雪打了个哈欠,“周含章,我好多了,不用揉了……”
说著话,眼睛都已经睁不开了。
周含章的声音低低沉沉的,“乖,你先睡。”
这一觉。
就睡到了第二天。
天大亮。
孟寄雪醒过来的时候,身边的男人早已经不在了。
她一开始还有些懵,等撑起身子的时候,感觉到下身一阵涌动,才反应过来,自己来例假了。
昨晚上,周含章伺候了自己一晚上。
孟寄雪赶紧起身,著急忙慌的去换了里面的卫生纸。
之后整个人懨懨的,动也不想动,更不敢动,怕一下就是大出血。
这个卫生纸的吸水很一般,差不多感觉到涌动,她就得去换,一整天下来,根本哪里都去不了。
孟寄雪走到饭桌前,就看到周含章留下的字条,字跡锋利漂亮。
“厨房里有早饭温著,你吃完就回去躺著,中午我会回来。”
“周含章留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