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日子都记得不太清楚,不知道是不是前段时间,压力太大,所以例假才不准。
刚刚躺下来,一股暖流,带著隱隱的阵痛,让孟寄雪感觉不好。
本想自己去厕所检查一下,可一动,小腹就扯得疼,下面更是哗啦啦的流,这让她更是不敢动。
一直等到周含章回来。
孟寄雪感觉有些丟人,虽然和周含章有过最亲密的关係,可这方面感觉又不同。
她感觉下面的褥子,已经被自己弄脏了。
刚换上的睡裙,估计也脏了。
她不知道周含章会不会不高兴。
毕竟傍晚边的时候,她能感觉到周含章是很想要的,结果到了这会儿,她却来了这个,很是扫兴。
更別提,她还把床都弄脏了。
孟寄雪以往是不会有这样的担心,毕竟是娇滴滴宠著长大的大小姐,还是因为前世给她的阴影太大,所以重来一回,她反而没有那么自信了。
因为不是所有人,都会和孟青松一样无条件的疼爱自己。
哪怕是丈夫,都很有可能是自私的,只会顾著自己的感受,而不会管你怎么样。
这就是人性。
在孟寄雪的忐忑中,周含章已经翻身下了床,赤裸著上半身,大步朝著柜子方向走去。
他没有动过孟寄雪的东西,也不知道所谓的月经带放在哪,只能一边问,一边耐心找。
等找到后。
周含章又问:“除了这个还需要我做什么吗?”
孟寄雪看他手里拿著单独包好的东西,小脸一红,挣扎著撑起身,“还是我自己来吧。”
周含章大步上前,將她压了回去,神色很是认真,“爸让我照顾好你,这方面我不太懂,你好好和我说,我就明白了,下一次你再来例假,我就知道该怎么照顾你了。”
这个月经带,他听说还得消毒。
孟寄雪又被按回了床上,一抬眸,就能看到男人认真的神色,还有没有一点赘肉的身材。
她將视线挪开,才小声道:“前段时间我忘了消毒,这会儿还需要消毒,可能会有些麻烦。”
周含章点头,“你同我说,怎么消毒,我不会,你教我一次就好。”
这种时候,其实女人是特別脆弱的,周含章的坚持,让孟寄雪整个人都感觉到了被重视,她的眼睛似乎有些酸,眨了眨眼睛,將湿气眨掉。
才告诉周含章该怎么做。
去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