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怕她跟农村家属处不好,主要是生活习惯和见到的市面不同,想法方式肯定也会有所不同。
现在周含章就放心了,孟寄雪的生存能力还是挺强的。
周含章笑道:“不会,你大胆的社交,不管是哪些家属,最重要的是你喜欢。”
这就是自家男人有底气了。
要是嫁的地位不高的,家属之间的钻营也挺厉害的。
跟哪个处好关係,又要跟哪个保持距离。
那全都是门道。
可周含章並不需要孟寄雪做这些,他自身实力过硬,不怕这些。
有了这么一句话,孟寄雪就心里有数了。
看来她在大院里,可以稍稍隨意一些。
当然只能稍微,而不是真的隨著自己性子来,哪怕周含章可以为自己兜底,但自己作为周含章的妻子,那走在外面,代表的就是周含章,真要是闹出点什么,对周含章肯定会有影响。
这没有必要。
孟寄雪也不想披著首长太太的皮,去狐假虎威。
还不如借著周含章的人脉,去培养出自己的关係人情呢。
孟寄雪又让周含章说一说,那些材料的事情。
周含章道:“今天先不干了,东西是我和小齐一块送过来的,我打算给你种月季这些,到时候用篱笆给拦起来。”
孟寄雪懂了,“所以这些旧的木材和竹竿,都是你准备来做篱笆的?那那些红砖石块呢?”
周含章用手在空中画了个位置出来,“这些都是废弃的,我就想著可以切砌筑花坛边界,水泥和草木灰这些,我跟后勤申请了,到时候会送过来一些,部队的绿化那边,我还要了一些绿植。”
他又指了指上面,“到时候用竹竿搭架,种一些葡萄,这样到了夏天,也能让你在院子里乘凉。”
其实要做的东西还有很多,材料没有一次性到,估计还得过几天。
周含章大概和孟寄雪形容了一下,几乎都是按照她画的图纸来的。
说到这个。
周含章眼底带了几分笑意,“我拿著你画的图纸去的后勤,人后勤领导,还夸你画的好看,还很標准,他一目了然,就知道我需要申请一些什么。”
孟寄雪被夸得不好意思了。
这种画,完全就是小儿科,对於孟寄雪来说,她能画的更复杂,也更惊艷。
只是可惜。
孟寄雪眼底划过一丝失落。
她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