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落在了那盒点心和酒上时,她又赶紧解释。
“这不是事情紧急,所以就赶著出来了么,东西不是最重要的,重要的还是把寄雪的婚事给定下来,这也是为了我们两家的那些交情啊。”
孟寄雪冷笑了一声,“事情紧急?能有多急?是明天我就要走了么,三伯母,你要是真要是这么上心,上个月的时候,不就该准备了,现在拿著这些上门来,就想要把亲事给定下,你这摆明了就是认为孟家落魄了,想要娶孟家的女儿,不必多花钱罢了。”
被猜中了心思,林綺兰脸色变幻莫测,在周含章的面前,却是不能承认的。
她提高音量道:“寄雪,你这种话说出来,实在是太没良心了,要不是为了你的事情,谁犯得著寒冬腊月的过来,这不还是心疼你去乡下吃苦么,你不要狗咬吕洞宾啊。”
说罢,又对上周含章,很是委屈道:“含章,你也看到了,我们周家对孟家,那是一片真心啊,现在倒是好,帮忙还帮出错来了,真是叫人心寒啊。”
林綺兰说著说著,估计自己都信了,眼睛还红了,不过眼神一直往周含章那瞥。
孟寄雪对林綺兰的姿態,早就噁心透顶了。
前世就惺惺作態的,这辈子仍旧是如此。
她也不跟人爭辩了,这种事情爭起来没意义。
孟寄雪索性看向了周含章,那双秋水剪瞳染了几分水汽,问道。
“周含章,你就看著他们这么欺负我?”
这话一出。
现场的其余几人,全都愣住了。
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周知书,他著急道:“寄雪,你这是气糊涂了啊,这是咱们的小叔,你怎么能直接喊名字呢,你可別惹小叔生气了啊。”
而林綺兰,先是一愣,隨即就忍不住乐开了花。
这个孟寄雪,还真以为自己还是大小姐呢,家里都成这样了,现在还敢跟她们周家摆谱,现在更是敢直呼周含章的名讳。
谁不知道周家最厉害的,那就是周含章了。
她胆子未免也太大了!
得罪了周含章,这日子可就不好过咯。
林綺兰放下了心,这事情只要周含章不说给老爷子听,那她们三房仍旧是一点事情都没有。
这么一想。
林綺兰立马嘆气,“含章,你也看到了,寄雪真的是太没有家教了,刚刚她也是这么对我的,要不然我也不会气到说那些话,唉,罢了罢了,看来咱们啊,都是热脸贴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