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无奈的瞥了她一眼,“寄雪,这副姿態並不適合你,刚刚那样张牙舞爪的便很好。”
孟寄雪:“?”
原来周含章喜欢的是这个调调?
孟寄雪心里犯著嘀咕,不过这样自然最好。
她本就张扬,不是那种愿意伏小做低的人,真要是跟周含章在一块,让她做贤惠的妻子,去伺候他。
孟寄雪感觉时间久了,自己肯定受不了。
她略顿了顿,开口道:“那我们的事情,该怎么进行?”
周含章想了想道:“明日早上我去跟上级打报告,再过来一趟,和孟叔提亲。”
不管怎么样,要把人女儿娶回家,肯定是要先和未来的岳父大人说清楚的。
这个事情很紧急,估算著时间,孟青松没几日就要下放了。
打结婚报告的话,催一催也能儘快下来,但是婚礼就不一定了。
想到这。
周含章又道:“到时候我们先简单的两家吃一顿饭,把事情定下,让孟叔安心离开,到时候再大办。”
既然决定结婚,他就没有想过要草草了事。
从他站在胡同口里,一个人一直等到孟寄雪出现时,那一整个时间里,其实周含章都可以离开的。
可周含章就是像个毛头小子的衝动了。
他本来就不是一个扭捏的人,原先拒绝孟寄雪,更多的是还尚存理智,为她考虑。
可一段时间的不见面,周含章发现自己在閒暇时刻,想起来的都是孟寄雪。
那张照片,他可以不留下的。
可周含章就是留下了。
原先想给孟寄雪一次选择的机会,可看到陆佑年的时候,他升起了危机感。
陆佑年是做科研的。
孟寄雪和他结婚,过得日子不会比跟自己过得好,既然如此,他都可以,为什么自己不行。
至於所谓的辈分说法,那只是搪塞孟寄雪的藉口。
周含章这样的人,从来不会在意这些。
想要,便得到。
孟寄雪听著这些,也没有什么意见,反正这事情他愿意操心,那就让他操心吧。
此时。
男人突然看向自己,喊了她一声。
孟寄雪抬眸看他。
周含章深深地凝视著她,抿了抿唇,隨后平静的询问。
“寄雪,我问你最后一遍,你会不会后悔。”
孟寄雪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