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可千万別喊我徐叔叔啊,我还年轻呢。”
这话让孟寄雪眼底染了一丝笑。
虽然周含章很古板,但是交的朋友倒是幽默风趣。
孟寄雪见周含章没有做介绍的意思,便同徐致远道:“我叫孟寄雪。”
而这会儿。
陆佑年清洗过那块手帕回来,又给孟寄雪擦起了桌子来。
等做完之后,才温柔的喊孟寄雪坐下。
也不知道怎么的。
陆佑年刚坐下,就发现周含章正看著自己,眼神里是锋利的审视。
徐致远很是健谈,笑著夸道:“陆同志做事很仔细啊,对女同志都这么贴心,可把我们两个给比下去了。”
陆佑年只是笑笑。
“寄雪打小就爱乾净,这一次是我邀她来吃饭,总得照顾周到。”
徐致远笑眯眯的,“理解理解,对了,陆同志是做什么的。”
他说完,瞥了一眼周含章。
老周啊老周,你那眼神能不能藏一藏,很不礼貌啊。
陆佑年温和道:“我是在科研所工作。”
徐致远惊讶,“高材生啊,为国家做事,难怪陆同志看著就一表人才,科研所里很忙吧,你和小孟是怎么认识的?”
这会儿菜上来了。
是陆佑年点的锅烧鸡,一上就给孟寄雪夹了一筷子。
孟寄雪笑著道:“谢谢。”
隨后对上徐致远,开了口,“佑年哥和我们家也算是故交,我和佑年哥小时候就认识。”
徐致远明白了,眼神多了几分意味深长,“看来是青梅竹马啊。”
这话说出来的时候,他还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周含章。
这样的条件,確实不差。
既然是故交,就说明两家关係好,小时候就认识,说明人品过得去,更別提是科研所的,那都是脑子聪明的人,外表也般配,对孟寄雪还很贴心,两人看著年纪也相差不大。
挺合適的。
老周危。
徐致远又问了几个问题,陆佑年都对答如流,语气皆是不卑不亢,叫人很难不心生好感。
不过他的问话都是有技巧的。
三下五除二的,就把陆佑年的个人情况,家庭情况,全都问的一清二楚了。
徐致远见没什么好问的了,只能暗戳戳的踢了一下周含章。
兄弟,我只能坐到这个地步了。
周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