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番言论下来。
徐致远收敛起了原先吃瓜的心思,表情也认真了几分。
他不由道:“含章,你心动了。”
对此。
周含章只是淡淡道:“一个二十八岁的男人,对一个十八岁,长得明艷动人的小姑娘,產生了好感,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,而恰巧这个小姑娘家道中落,此刻趁虚而入,似乎是再好不过的时机,占了天时地利人和,往后哪怕过得不愉快,我也能拿著这一点,用来作为道德制高点。”
“可我並不想如此,她对我的兴趣,也只不过是被我身上权力赋予的魅力而迷了眼,若是等我彻底拥有了她,她那时候再想著后悔,就来不及了。”
话到这份上。
就没有聊下去的必要了。
徐致远心里明白,这是周含章自己做好了决定。
他便道:“那咱们今日,就好好吃一顿,这吃饱了肚子,什么烦恼自然都没有了。”
周含章应了一声。
很快就到了致美斋。
徐致远停好车,同周含章一道走了进去。
到了地方,他很是大度道:“今天就让我来买单吧。”
毕竟周含章这意思,怕是一辈子都要打光棍了。
像是他这样的人,找个不爱的,他不会结婚,找个爱的,又怕对方受委屈。
可在周含章的心里,国家是绝对不会放弃掉的。
这两难的情况下,自然只能做万年铁树了。
徐致远心里不免唏嘘。
两人走了进去。
这一家餐馆,是传统的中式格局,深色木质八仙桌,靠背椅,桌子上摆放著酱油壶、醋壶和牙籤筒。
入口处设了玻璃柜檯,陈列了凉菜和点心,服务员就站在那。
今天来的不算晚,人还是挺多的,桌子就剩下相连的两张了。
徐致远笑著道:“咱们运气不错,这里的位置可不好抢,来吃饭的人不少呢。”
他点了四吃鱼、燜炉烤鸭和焦溜肉片,加上一份羊肉汆面。
全都是肉菜。
徐致远心痛的付钱,“现在知道了吧,我这样的兄弟,你要懂得珍惜。”
周含章看他这样,知道他是故意在那耍宝。
他道:“一把年纪了,稳重点。”
徐致远不服气,“我这叫做风趣幽默,女同志最喜欢的,你不懂。”
周含章没搭理他,直接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