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。
陆佑年上了门。
孟青松见人来了,招待了一番。
见孟青松似乎在收拾东西,没瞧见孟寄雪,陆佑年便询问情况。
孟青松嘆气:“下放消息下来了,在江省。”
陆佑年的神色一怔,“这么快?”
孟青松摇头,“也不快了,得知这个情况后,到下放前,给了两个月的时间。”
陆佑年抿唇,“孟叔,那寄雪……也要一道下放么?”
孟青松看了一眼孟寄雪房间的方向,“我倒是不想让她一道跟著,你也知道下放肯定很苦,我本想给她找门婚事,只是这孩子,却把周家的婚事给推了,她主意正,我也实在是没法子。”
陆佑年手指蜷缩了起来,隨后才看向孟青松,“孟叔,其实我可以和寄雪成婚。”
闻言。
孟青松神情怔忪,下意识询问:“你母亲那边会同意么?”
陆家就陆佑年一个独苗,他还这么年轻优秀,往后前途不可限量。
更何况搞科研的,不能有一丁点的污点。
娶孟寄雪这样的妻子,不知道对他的前途会不会有影响。
听到孟青松的话,陆佑年顿了顿,才缓声道:“我可以自己做主。”
孟青松只是道:“佑年,我知道你和寄雪关係好,只是这事情跟你的前途有关,我们孟家和你们陆家,也是有些交情的,我並不想因为这些事情,而影响到两家的感情,你先考虑考虑清楚吧。”
“更何况这事情,也得听寄雪的想法。”
陆佑年將目光落在了孟寄雪住的门外,略默了一下,“孟叔,我想邀请寄雪出去走走。”
孟青松没有阻拦。
等陆佑年到了门口,他敲了敲房门。
“寄雪。”
门很快被打开。
孟寄雪瞧见陆佑年,倒是並不意外,“佑年哥,你来了。”
陆佑年笑道:“出去逛逛,带你去吃致美斋。”
孟寄雪兴致不高,嘆气,“佑年哥,你自己去吃吧,我得收拾行李。”
“一个人吃哪有什么意思,你难道不爱吃致美斋的美食了?那四做鱼,头部和尾部红烧,中段酱炙,其他的炸炒,醋溜,那实在是美味至极。”陆佑年也不强求,只是一个劲的形容。
把孟寄雪的口水都要说出来了。
陆佑年瞧她这样,又变本加厉,“其实除了最出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