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还留有一丝钢笔自身的金属温度。
徐致远回头,刚好看到那钢笔打在墙面上,竟然多了个坑出来,嚇得徐致远连连摸胸口,一脸幽怨的朝著周含章控诉道。
“老周,你这是谋杀好友!”
周含章起身,淡淡道:“不许乱说话。”
徐致远:“……”
真凶啊。
周含章朝外走去,“走了。”
徐致远捡起钢笔,气呼呼道:“坏了,记得赔我!”
周含章摆了摆手。
下了楼。
周含章上了吉普车,直接开车前往公主坟,他最近就住在那边大院的干部宿舍楼里。
因为未婚,所以周含章哪怕级別高,分配下来的房子依旧是单身的宿舍,当然比起其他单身宿舍,还是要强多了。
一共两层楼,他的房间在二层,视野比较好,也相对比较安静。
比较起徐致远的,大了一倍多。
三十来个平方,分割成了三个独立区域,进屋是客厅,留了一角区域作为书房办公,其他两间则是臥室和卫生间。
不过周含章没有急著上楼。
靠在驾驶座上。
周含章的眸色深深,脑海里是徐致远说的那些话。
想像?
他抿了抿唇,闭上了眼睛。
试图尝试一下徐致远的方法。
可他很快就发现自己仍旧是毫无兴趣,甚至连想都不愿意去想,只觉得毫无意思,甚至还有些反感。
他拧起眉头,面容因为紧抿的薄唇,显得越发冷峻。
周含章面无表情,伸出手往下。
依旧没有动静。
鬼使神差的。
周含章脑海里浮现出了孟寄雪,撞进自己怀里时的模样,还有那双氤氳著湿气的杏眼。
下一秒。
他猛地睁开眼睛。
在夜色里。
那双黑眸亮的惊人。
熄火下车,直接上楼。
等进了屋。
周含章去洗漱了一番后,看了看没有热水了,索性用冷水洗了个战斗澡。
浑身燥意被压下来后。
周含章紧绷著面容,坐到了书桌前,略一思忖后,拿过钢笔,就写了起来。
翌日一大早。
周含章就登上了西山大院的门。
周老爷子已经起了,虽然年纪大了,但他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