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寄雪心跳漏了一拍,猛地抬眸看去,便瞧见了一眾人里煞是惹眼的存在。
一米九的身高,身材高大挺拔,眉骨锋利如刃,压著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。
眼尾微微上挑,鼻樑上有一颗极淡的痣,平添了几分危险的魅力,下頷线绷著凌厉的弧度,正朝著她走来。
一直走到书案前停下,將目光落在了画作上,微微眯起了眸子。
扑面而来的便是不容忽视的压迫感,孟寄雪下意识攥紧了手指。
这个男人。
气场实在是太强大了。
半晌后。
她的耳畔传来男人冷冽低沉的嗓音。
“可惜了。”
可惜?
可惜什么?
孟寄雪微微蹙起眉头,將目光对上了周含章。
她试图从周含章的神情中,觉察出一些蛛丝马跡来。
只是这个男人,眼底没有丝毫的情绪流露。
反倒是这么四目相对时,孟寄雪竟然有一种,自己的小心思被发现的错觉。
此时,耳畔传来一道冷嗤。
“我早就说过了,那是小叔的画,平时都不允许別人去动的,竟然还有人不经过他的允许,就將这画补全了,小叔一定不高兴了。”
孟寄雪看了过去。
说话的是二房的小女儿周曼竹。
两人的关係一般般,年纪虽然相差了有五岁,可不知道怎么的,周曼竹就老喜欢和孟寄雪比较,可孟寄雪偏偏在外人眼里,是更为优秀耀眼的存在,只要二人站在一块,被夸的肯定是孟寄雪。
这样的情况,自然是没法处成朋友。
除此之外,这位还是周含章的死忠粉,刚刚周老爷子让孟寄雪补画的时候,她就掛了脸,只是碍於这是周老爷子主动开的口,她也不敢直接站出来说什么。
一直到现在周含章回来,又说了那句可惜了,周曼竹才像是找到了孟寄雪的错处,立马跳出来阴阳怪气了。
周老爷子拧起眉头,用拐杖戳了戳地面,语气重了几分,“曼竹,补画是经过了我的允许。”
这话一出,周曼竹面有不忿,却不敢再继续说什么,只能愤愤不平的瞪了一眼孟寄雪。
反正只要家里来了孟寄雪,她就跟透明人似的。
看周曼竹是女孩子,脸皮薄,周老爷子也没有再说什么重话。
隨后他看向了周含章,没好气道:“你回来一趟,也不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