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的震撼,实在是让他不由感慨,朝著身边的弟弟周明达低声道。
“你看寄雪妹妹的腕力和心境,虽说孟家遭遇了如此大的事情,可她的画笔下,竟更多了一股稳劲儿,不愧是真正的家学渊源,骨子里的傲气,是怎么也丟不了的。”
这语气里的欣赏,都快要溢出来了。
若是说刚刚对孟寄雪的示好,只不过是碍於两家的关係,现在说的这番话,那就是真心流露了。
周明达不懂这种琴棋书画,要是让他说这年代什么玩意儿时兴,他倒是能说出一二来。
不过刚刚孟寄雪低垂眸,木簪挽起的青丝,有一缕慵懒隨意的抚过脸颊。
她在纸笔前整个人如云流水,自有一派美感。
他倒是觉得,比起画来说,这会儿孟寄雪倒是更吸引人。
现在大哥在耳畔这么说,周明达敷衍的嗯嗯嗯了几句,眼睛则是一眨不眨的看著孟寄雪。
四房的周祺瑞,是个性格开朗的爽朗性子,一看这幅画,就忍不住道:“哎哟,寄雪,要我说,你这画真的是绝了,就这云画的,跟像是要活过来卷人似的。”
“你这手功夫可真是藏得深啊,我上一次见你画画,那还是你小时候了,比那时候要更强了,看著真带劲,回头你也给你哥我画一幅唄,我估摸著说不定能值不少钱。”
孟寄雪只是笑了笑,大方的应下,“行啊,回头祺瑞哥你来问我拿就是了。”
看著一个两个的,那都欣赏的不得了,一旁的周知书心里头更著急了。
原先不都挺冷落孟寄雪的么,特別是周明达,他昨晚上就跟人聊过,周明达跟自己吐槽。
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,还搞封建联姻,他是肯定不会屈服的,这种话让周知书別提多高兴了。
至少竞爭对手少了一个,可哪知道,这会儿他看著孟寄雪的眼神,別提多炙热了。
还有那个周祺瑞,班都不好好上的人,能有资格跟自己抢媳妇?
他是必须要把孟寄雪娶到手的,现在就跟炸了毛的公猫没区別,立马跳出来道。
“寄雪的画金贵著呢,她可是孟家的传人,能得一幅就烧香拜佛吧,作一幅画是很辛苦的,祺瑞你就別添乱了。”
周祺瑞一愣,只觉得周知书是不是犯病了。
他要画,作画的人都不介意,他倒是先抱不平上了。
再看周知书这样子,转念一想就明白了,感情这傻逼是认为自己想要娶孟寄雪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