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退烧药,她梗着脖子想吐,却被小李死死按住下巴,只能硬生生咽了下去,喉咙里发出一声不甘的闷响。
接下来的几日,队伍昼伏夜行,沿着清江支流一路向西。越往山里走,路越难行,崎岖的山路像一条扭曲的蛇,盘旋在群山之间,有时一整天都走不出十里地。
脚下是湿滑的青苔,稍不留神就会摔倒,身旁是深不见底的悬崖,云雾缭绕,看不清底,偶尔有碎石滚落,半天听不到回响。
第七天傍晚,他们抵达了“野狼谷”——这是当地人起的名字,因谷中常有野狼出没而得名,据说曾有人在这里见过狼群撕咬猎物的惨状。隘口宽不足丈余,两侧是刀削般的绝壁,崖壁上挂满了垂下来的老藤,像无数条暗绿色的绞索,在风中轻轻摇晃。
“这地方太险了,易守难攻。”王铁山皱着眉,往隘口深处望了望,谷里黑黢黢的,像一张张开的巨口,风穿过隘口时发出“呜呜”的声响,像鬼哭,听得人心里发毛,“要不咱们绕路吧?多走两天就多走两天,安全要紧。”
赵刚蹲下身,摸了摸地上的泥土,指尖沾了些新鲜的马蹄印,印记还很清晰,显然不久前有人经过。
他抬头看了看天色,夕阳正往山后沉,余晖把绝壁染成了血红色,像泼了一层血,透着一股不祥的预兆:“绕路要多走两天,夜长梦多,谁知道这两天会出什么事?快速通过,注意警戒,两侧崖壁都盯紧了。”
他率先走进隘口,脚步声在狭窄的谷中回荡,显得格外清晰,仿佛能引来潜藏的野兽。
队员们分成两列,护着担架紧随其后,每个人的手都按在枪上,掌心微微出汗,眼睛警惕地盯着两侧的崖壁,连一丝风吹草动都不放过。
担架上的佐藤樱子不知何时醒了,她没有说话,只是透过薄毯的缝隙,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的地形,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像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。
就在队伍走到隘口中央时,“砰砰砰!”三声枪响突然从头顶炸响!子弹带着尖锐的破空声“嗖嗖”地从崖壁上飞来,打在地上的碎石上,溅起一片尘土,碎石子弹到人的脸上,生疼。
“有埋伏!隐蔽!”赵刚大吼一声,声音在谷中炸开,猛地扑向旁边一块丈高的巨石,同时以最快的速度拔出驳壳枪,“王铁山,左侧!小李,护好担架!”
队员们反应极快,训练有素的本能让他们瞬间散开,各自寻找掩护。抬担架的两个队员几乎是滚着将担架推进一处凹坑,动作快而稳,然后翻身躲到坑边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