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,这把带着桐油味的油纸伞出现在了长沙南门口一家茶馆的墙角。茶馆里人来人往,鱼龙混杂,说书先生唾沫横飞地讲着三国,茶客们的谈笑声、茶杯碰撞的清脆声响交织在一起。
一个穿着黑色短打的汉子时不时地瞟向墙角的油纸伞,眼神警惕,手一直按在腰间,那里藏着一把短枪。
又过了两日,茶馆打烊后,一个穿着长衫的茶客在付账离开时,看似不经意地将伞塞进了墙角的砖缝里。砖缝里的青苔很快爬满了伞面,仿佛它本就长在那里。
期间,一个乞丐模样的人在茶馆附近徘徊,似乎想进来讨点东西,被茶馆老板拿着扫帚赶走了,那茶客的心也跟着揪了一下,脚步放慢了些,直到确认乞丐没有注意到油纸伞,才稍微放了下心。
然而,危险正悄然逼近。一队日军巡逻兵听闻茶馆附近有可疑人员活动,决定前来搜查。他们端着枪,气势汹汹地冲进茶馆,挨个盘查茶客,翻找店内的每一个角落。那个穿着长衫的茶客心脏提到了嗓子眼,强装镇定地坐在原位喝茶。
日军士兵逐渐靠近墙角,茶客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。就在士兵的手即将触碰到油纸伞时,茶馆外突然传来一阵骚乱。
原来是之前被赶走的乞丐不知从哪找来一群叫花子,故意在外面闹事。日军士兵被吸引了注意力,纷纷冲出去处理。茶客趁机起身,装作去看热闹,快速将油纸伞从砖缝中抽出,藏进自己长衫里。
待日军平息骚乱回来,茶馆里已恢复如常,他们一无所获,只能骂骂咧咧地离开。茶客长舒一口气,急步离开茶馆。
茶客匆匆的走进一家米店,米店老板向正在顾客介绍的两个伙计一个眼色,两个伙计立马会意,说小店今日打烊了,明日请早,说着将顾客赶出去,开始关门。
茶客走进里屋,与米店老板对了暗号,便拿出油纸伞中的情报,让他迅速发出去,发完电报,就将情报烧毁,茶客刚要出门,却发现门口不知何时已被一群日军便衣包围。
原来,日军并未真正放弃追查,而是安排便衣暗中监视。茶客和米店老板对视一眼,眼神中满是决绝,他们握紧手中武器,准备与敌人殊死一搏,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情报。
最终,这份几经辗转、带着烟火气与汗味的情报,通过隐藏在岳麓山深处的秘密电台,越过雪峰山、武陵山的层层封锁线,化作一串无形的电波,抵达了重庆。
发报员在发报时,耳机里时不时传来日军监测电台的干扰声,像无数只蝉在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