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硝烟,精准地击中了那枚猩红的信号弹。信号弹在半空中爆裂开,化作一团绚烂却又刺眼的火花,如同被碾碎的血色花瓣。
午后时分,战况愈发激烈。日军似乎察觉到了这道防线的顽强,于是组织了敢死队,妄图一举突破。
他们如潮水般踏着同伴的尸体,疯狂地向上冲锋,那明晃晃的刺刀在阳光下泛着青芒,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意。
杨森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他猛地脱去上衣,露出布满枪伤的身躯,每一道伤痕都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浴血奋战。他手持钢刀,如猛虎下山般冲入敌群,手起刀落,瞬间砍翻了三名日军。
同时,他声嘶力竭地吼道:“川军弟兄们,今日便是我们埋骨之地,狭路相逢勇者胜,跟小鬼子拼了!”这吼声震得山鸣谷应,仿佛给所有的士兵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。
赵德胜此时已经换了三个射击位置,右臂也被流弹擦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,鲜血顺着手臂不断地流淌,染红了身下的土地。他倚着滚烫的机枪掩体,大口地喘息着,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。
然而,当他看到日军阵中升起一面膏药旗,旗手身后,一名佩戴金菊徽章的大佐正举着指挥刀,趾高气昂地发号施令时,他的眼中重新燃起了斗志。
“来得好!”赵德胜咬着牙,从口袋里摸出最后三枚子弹,缓缓地压进弹仓。他强忍着伤口传来的剧痛,将瞄准镜对准那名大佐。大佐的面容在瞄准镜中逐渐清晰,那狰狞的表情,仿佛在嘲笑眼前的抵抗。
恰在此时,一发迫击炮弹在右侧二十步的地方炸开,强大的气浪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,掀飞了他的钢盔,赵德胜眼前顿时金星乱冒,脑袋一阵晕眩。
但他凭借着顽强的意志,硬是凭着记忆,用尽全身的力气扣动扳机。(子弹带着赵德胜的仇恨与决心,呼啸着穿过硝烟与血雾。那大佐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的临近,下意识地想要躲避。
然而,一切都已经太晚了,子弹精准地命中了他的咽喉。大佐的眼睛瞪得滚圆,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结局。他的手无力地松开,指挥刀“哐当”一声掉落在地。那面膏药旗在风中挣扎了片刻,终究还是缓缓倒下,如同一片凋零的樱花,宣告着侵略者的又一次失败。)
暮色渐渐四合,江面上的雾气愈发浓重。远处,民生公司的轮船正趁着夜色,灯火通明地连夜抢运物资,汽笛声穿透层层硝烟,仿佛是胜利的号角。赵德胜靠在战壕里,脸色苍白如纸,但眼神却依旧坚定。
他望着杨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