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的军礼,动作干净利落,犹如行云流水,眼神之中坚定之色更甚,仿若钢铁铸就,“职部告辞!即刻便率部开赴南津关!”
言罢,他毫不犹豫地转身,步伐坚定而有力,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大地的脉搏之上,带着一股一往无前、视死如归的磅礴气势,恰似奔赴一场荣耀的宿命之战。他心中清楚,时间紧迫得如同沙漏中飞速流逝的细沙,每一分每一秒皆弥足珍贵,容不得丝毫耽搁。
刘湘望着他即将走出厅门的背影,心中忽涌起一股复杂难名的情感,恰似打翻了五味瓶,酸甜苦辣咸,一齐涌上心头。这一去,便是踏入那九死一生的炼狱火海,杨森和他的弟兄们,即将面对的是何等惨烈的厮杀,何等残酷的考验,他心如明镜。
此时,他脸上那意气风发的神色稍稍敛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凝重,恰似阴霾笼罩下的天空,压抑而沉重。
就在杨森的手堪堪触碰到门帘的刹那,刘湘忽的开口,声音竟带了几分异样的沙哑:“子惠,等等。”
杨森脚步猛地一顿,犹如急刹车一般,迅速转过身来,眼中满是疑惑之色,望向刘湘道:“总司令还有何吩咐?”
刘湘目光灼灼地看着他,眼神之中,信任、期许与牵挂交织在一起,复杂难明。他缓步行至杨森身前,沉默良久,才缓缓开口说道:“子惠,南津关这一战,其艰难险阻程度,恐怕远超你所能想象。那日寇为打通西进之路,必如饿狼扑食,不惜一切代价,疯狂猛攻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了许多,语气里满是语重心长:“你纵横沙场多年,身经百战,乃是军中宿将。但这一次,切切不可意气用事。能守则守,若局势实在危急,难以支撑,也须懂得随机应变,保存有生力量。要知道,为下一道防线争取时间,亦是大功一件。”
杨森心中一阵暖流涌动,他深知刘湘这番话,实是出于对他及麾下弟兄的关切爱护。当下郑重地点了点头,说道:“职部明白,定不会贸然蛮干。”
刘湘微微颔首,又接着说道:“那新补充进来的三万新兵,皆是刚穿上军装不久的川中子弟,大多尚未经历过战火洗礼,未见过血腥场面。你需多派些经验丰富的老兵,悉心带领他们,传授他们如何巧妙隐蔽身形,如何精准瞄准射击,如何在残酷的战场上求得生存。”他微微一顿,眼中闪过一抹痛楚之色,“他们皆是爹娘辛辛苦苦养育成人,每多活下一个,来日便多一份力量,多杀一个鬼子。”
杨森心中愈发感动,万没想到,这位刚接任第七战区总司令之位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