械,有机器,还有……”
“还有更多!”刘湘陡然打断他,语气瞬间加重,宛如洪钟般响彻四周,“那是兵工厂的机器,是能造枪造炮的铁疙瘩!是关乎我军战力的根本!仓库里堆积如山的枪支弹药,那是将来杀鬼子的利刃,是战场上克敌制胜的法宝!更有那些从北平、南京千难万险抢运出来的文物古籍,它们承载着我中华数千年的悠悠文脉,是祖宗历经无数岁月留给我们的根!断不可失,失之则愧对列祖列宗!”
他越说越是激昂,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,右手猛地重重一挥,仿佛要将所有的决心与力量,都灌注在这一挥之间:“这些,无一不是国家的命脉!是我们能与小鬼子长久相耗,最终把他们赶出华夏大地的本钱!如今,这些命脉,全都汇聚在宜昌!”
杨森的心猛地一沉,身为武将,他虽常年征战于沙场,但也深知这些物资对于国家的重要性,犹如梁柱之于广厦,缺之则大厦将倾。
他心中明白,守护这些物资,便是守护国家的未来,守护民族的希望。当下,他不假思索,霍然起身,抱拳行礼,声音沉稳而坚定:“总司令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民生公司的卢作孚先生,正带着他的船队,日夜不息地往上游抢运这些东西。”刘湘的声音稍稍放缓,然而那话语中的凝重之感,却丝毫不减,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千斤重量,
“三峡之中,险滩星罗棋布,轮船逆流而上,艰难异常,行船之不易,难于上青天。一天能运出去的物资,不过十之一二,而且长江面临着40天之后就是枯水期。而那凶残的鬼子,其先头部队,离宜昌已然不远,他们的飞机更是如同恶鹰般,天天前来轰炸,情势危急万分,已然迫在眉睫!”
说到此处,他缓缓转过身,目光如电,灼灼地盯着杨森,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地说道:“所以,我要你27集团军,即刻开赴南津关!”
杨森听闻此言,挺直了脊梁,浑身散发出一股豪迈之气,大声应道:“是!”
“不是让你去游山玩水的!”刘湘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,犹如一声霹雳,震得空气嗡嗡作响,“我要你在南津关,沿山势构筑防线!一道,两道……直到十道!”
“十道防线?”杨森心中一惊,南津关地势虽险,但要构筑十道防线,谈何容易。且不说工程量之浩大,单论防守的艰巨性,便已超乎常人想象。这意味着,他和他的弟兄们,将面临前所未有的巨大挑战。
“对!十道!”刘湘斩钉截铁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那眼神仿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