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照”。泥土被炸得如沸腾泥浆般四处飞溅,迫击炮被震得东倒西歪,有的炮管甚至已扭曲变形,宛如被折断的钢铁手臂。
但李战毫无退缩之意,他那黝黑如铁的脸庞,写满视死如归的坚毅。因长期遭受炮震,他双耳已然失聪,外界喧嚣无法传入耳中,然而,他却能凭借脚下大地传来的微微震动,敏锐感知日军舰炮方向。
只见李战迅速而果断地向身边战士示意,众人齐心协力,不顾身边不断爆炸的炮弹,将迫击炮重新扶正、调试。李战动作娴熟沉稳,眼神中透着专注与决然,恰似无畏勇士,在枪林弹雨中坚守阵地。
战士们在他带领下,如训练有素的钢铁战士,毫不畏惧,奋力将迫击炮调整到最佳状态。随后,李战亲自蹲下身子,小心翼翼装填炮弹,那专注神情,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眼前目标。
随着一声沉闷巨响,炮弹如离弦之箭,带着满腔怒火飞向日军战舰,在江面上炸起一道高高的水柱,如同一朵盛开的白色莲花,只是这莲花背后,是无尽战火与硝烟。
“老李,咱这炮还能撑多久?”一个年轻战士扯着嗓子喊道,尽管他知道李战听不见,但还是忍不住发问。另一名战士啐了一口,骂道:“撑到把小鬼子都轰下海去!怕啥,死就死,咱也得拉几个垫背的!”
在后方的临时医疗站里,张芷萱和医护人员们正争分夺秒抢救伤员。医疗站内,弥漫着浓重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与消毒水味,伤员们痛苦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,如同一曲悲怆乐章。
炮弹如恶魔般不断在附近爆炸,气浪一次次如狂怒猛兽冲击着简陋帐篷,帐篷摇摇欲坠,仿佛随时会被掀翻。但张芷萱和医护人员们毫无惧色,她们如穿梭在生死之间的天使,在一张张临时搭建的病床间忙碌奔走,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温柔。
“快,这个伤员失血过多,急需马上输血!”张芷萱大声喊道,声音中带着焦急与决然。她迅速拿起输血器具,动作娴熟地为伤员进行输血操作。
汗水早已湿透她的护士服,发丝紧紧贴在她那略显疲惫却依然坚毅的脸上,但她无暇顾及这些,眼中唯有伤员们痛苦面容和亟待拯救的宝贵生命。
一名重伤员紧紧抓住张芷萱的手,虚弱地说:“妹子,别管我了,先救能打仗的兄弟……”张芷萱眼眶泛红,坚定地说:“别说话,你也是英雄,我们一定救你!”
张芷江带领的川军机枪连,在日军猛烈炮火压制下,同样遭受不小损失。阵地上,机枪手们紧紧趴在机枪后面,如猎豹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