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手发现了他,迅速调整位置,寻找最佳射击角度。只见他趴在地上,不顾身边纷飞的子弹,冷静地等待着。当机枪手换弹匣的间隙,他果断扣动扳机,“砰”的一声,子弹如流星般射出,精准地击中了机枪手的脑袋。那挺正在疯狂咆哮的机枪,瞬间哑火,让日军的火力出现了短暂的空白。
在仁字营和义字营的猛烈攻击下,日军开始出现慌乱。一些鬼子被吓得脸色苍白,眼神中满是恐惧,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勇猛无畏的川军。原本整齐的进攻队形,此刻变得混乱不堪。有的鬼子试图转身逃跑,却被身后的军官用枪逼着,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迎战。然而,他们的抵抗显得愈发无力,在川军的凌厉攻势下,日军的防线逐渐摇摇欲坠。
李二虎所在的迫击炮阵地,此刻已然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激战景象。三门迫击炮的炮管,早已被连续发射的炮弹烧得通红,恰似三根刚刚从熔炉中取出的烙铁,烫得让人根本不敢伸手触碰。炮身还在微微震颤着,发出“嗡嗡”的声响,仿佛一头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,正在微微喘息的猛兽。李二虎双眼布满血丝,嗓子早已因为不断地呐喊而变得沙哑,几近失声。
他心急如焚地抓起望远镜,然而,镜片上早已沾满了硝烟,看出去一片模糊不清。即便如此,他依旧能隐约瞧见,在那九二式步兵炮的掩护下,日军步兵如同黑压压的潮水一般,一波又一波地朝着山坡涌来,密密麻麻,仿若涨潮时的蚁群,瞬间便爬满了整个山坡。那面随风飘摇的膏药旗,在晨雾中若隐若现,如同一块肮脏不堪的破布,在风中肆意舞动,看得人眼窝子直冒火,心中的怒火更是如同被浇上了一桶热油,熊熊燃烧。
“狗日的小鬼子!给老子狠狠轰!”李二虎气得暴跳如雷,一脚狠狠地踹在炮架上,那炮架被踹得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
炮手们亦是满脸通红,双眼圆睁,手忙脚乱地填弹、拉弦。一枚枚炮弹呼啸着飞射而出,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而又致命的弧线,紧接着在敌群中轰然炸开,瞬间绽放出一朵朵绚丽而又恐怖的火光,将那些日军炸得血肉横飞,鬼哭狼嚎。
就在众人正杀得眼红之际,李二虎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左侧阵地,竟突兀地腾起一面白旗。那白得刺眼的颜色,在这漫天的硝烟之中,显得格外醒目,如同一个鬼祟的幽灵,在黑暗中若隐若现,让人顿感毛骨悚然。
李二虎只觉浑身猛地一僵,手中的望远镜“啪”地一声,毫无征兆地掉落在了地上。他心中暗叫不好,那可是新兵连的防区啊!此刻,他的心口仿佛被一块

